盛铭泽看着那枚带血的发夹,脸色越来越阴沉。据马场的工作人员汇报,蒋雨露骑的那匹马有伤口,于是他们调取了监控,发现那天是蒋雨露在让楼晚卿牵缰绳后,不动声色拿发夹刺向马儿,才导致马儿突然发狂。助理战战兢兢,实在无法确定还要不要继续说另外一件事。“你的意思是,蒋雨露故意的?”盛铭泽心里已经有了答案。豪门里为了上位,什么龌龊事都不稀奇。但蒋雨露从到他身边那天起一直都又乖又听话,况且她又是楼晚卿亲自找来的,怎么敢打楼晚卿的主意?“盛总,其实蒋小姐在医院落水那次,我亲眼看见,是蒋小姐拉着太太掉进池塘的,并非太太有意”这事藏在助理心里很久,他本想找个合适契机告诉盛铭泽,可见盛铭泽如此袒护蒋雨露,他怕自己即使说了盛铭泽也不会信。盛铭泽冷冷地扯了扯嘴角,笑自己实在太蠢,居然被一个蒋雨露耍得团团转。就因为她有了孩子,而他一直纵容,才让她胡作非为,越来越大胆。都敢算计到楼晚卿头上。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下人拦不住,紧张得进来说明情况:“先生,蒋小姐不肯搬走,吵着要见您,说是今天见不到您她就一直等在外面不走了”蒋雨露就这性子,跟野玫瑰似的带刺,刚开始时盛铭泽对她还很有兴趣,到后来,也就那样。虽然她长了一张跟林佩怡相似的脸,但她跟林佩怡其实一点也不像。更不论如今得知林佩怡真正的死因,盛铭泽提起与她相关的就犯恶心。蒋雨露冲了进来,委屈地哭倒在盛铭泽面前,哭得梨花带雨。“我哪里做错了吗?就算你不要我了,也要给我一个理由啊。”“是不是姐姐她容不下我,所以才要赶我走?”她声音发颤,看进盛铭泽的眼底,一阵寒意不由从心底升起。盛铭泽何曾用这种眼神看过她。那双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盛铭泽慢条斯理地从她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居高临下说道:“你本就不该住进这里,是晚卿心软,不忍你和孩子在外面受苦才点头破例,现在只是让你回到你本来的位置而已,怎么算是赶你走?”蒋雨露怔住了。盛铭泽从前对她并不是这样的态度,可是怎么突然之间就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可我还怀了孩子,那可是你们盛家的长孙啊!”“是吗?”盛铭泽冷笑一声,“我认的,才是长孙,我不认,他什么都不是。”这句话彻底击碎蒋雨露所有期望,她跌坐在地,不甘心自己所有努力化为泡影。一定是楼晚卿在盛铭泽耳边说了什么,才让盛铭泽突然变了。蒋雨露就这样被赶出老宅。那天老宅外蹲满八卦记者,对着她一顿猛拍。盛铭泽从始至终都没出现过。那些原本对她低声下气的佣人,此刻看她的眼神也充满鄙夷。“都是因为她,太太才会走的,仗着肚子里的孩子就欺负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