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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总您快请坐,刚刚是我眼拙没认出您。您看您今天来是”所长搓了搓手,小心陪笑。见霍砚池没有反应,他眼珠微微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该不会,是三年前那件事吧?”他故作懊恼拍了拍额头,压低声音,带了几分谄媚。“都怪当年那几个小子看管不力,竟然让谢之蔷从禁闭室逃了出去,您放心,我已经严惩过他们了!”他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着霍砚池的神情。见他没有打断,便以为自己说对了话,又舔着脸向前凑了半步。“况且,当年谢之蔷恃强凌弱,私自仗着您的名号欺负苏小姐,这事谁都清楚。”“所以她一被送到这儿,再加上您和苏小姐的‘交代’,我当天就亲自动手,整整七天七夜,活脱脱扒了她一层皮!”“您是不知道,当时我把他关在禁闭室里,就是门外那间,我特意派人抓了一筐蛇鼠虫蚁,整整一晚上,尖叫声就没停下来过!”“还有那天,我找来好几个男人,对她轮番毒打”所长越说越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霍砚池骤然沉下去的脸色,只以为这番话说到了他的心底。可下一秒,他话说了一半,甚至还没看清霍砚池手上动作,就被扯着头,狠狠砸在桌上,一下又一下。“霍,霍总饶命!”他扯着嗓子哀嚎出声,紧接着却又被狠推了一把,整个人滑稽跌倒在地。“你好大的胆子。”霍砚池眸光森然,咬牙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眼,“你竟然敢那样对她!”所长这才意识到不对,面上瞬间失了血色,顺势跪倒在地磕头求饶。“霍总,您说的这些,我也不知道啊!”“当年是苏小姐亲自找来的,说您发话了,绝对不能让谢小姐活着走出去,我我也只是听令行事啊!”霍砚池像是想到些什么,面上一僵。可下一秒,他额角青筋突然暴起,一脚踢在所长身上,怒骂道:“混账!她谢之蔷再如何都是我的人!是霍家的夫人!就你?你有什么资格动她!”话音落下,霍砚池再不控制力道,一拳猛地砸上所长后脑。拳脚交错落下,训诫所里传来阵阵凄厉哀嚎。直到他口吐鲜血,整个人烂肉一样瘫软在地,霍砚池才嫌恶甩了甩胀痛的拳头,一脚将他踢开几米远。门外,晨光大亮。他孤身走出训诫所,一言不发。三年前谢之蔷受过的苦,如今一寸一寸疼在他的心上。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他攥紧拳头猛地砸上墙面,指骨发麻,眼底最后一丝光也趋于寂灭。指关节不断渗出现虚弱,他却宛若不察。痛吗?当然是痛的。但跟心里的痛比起来,微弱到不值一提同一时刻,国外。谢之蔷刚刚结束一场画展,从后台的侧门走出。没走两步,面前的人群中传来一阵喧嚣。她随着声音望去,下一秒,话题中心的男人抱着一束红玫瑰向她迎来。“蔷蔷,回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男人正是傅司澈。他一手将花束送到谢之蔷怀里,另一只手贴心替她拉开车门,挡住上方。“不过回去之前,我还想再带你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