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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接下来几天,霍砚池一直陪在苏婉吟身边。每当他有想要离开的意思,她总会捂住小腹,泫然若泣。“池哥,别留我一个人,我害怕”刚开始的时候,他还能耐心守在她身边。可渐渐的,不管事有公事需要处理,又或者是有些私下的朋友找他。她都会做出一副委屈模样,泪眼婆娑求他留下。这近乎偏执的占有,也他心中悄然埋下了一份不耐和烦躁。这天,下属发来消息,说查到了有关谢之蔷在训诫所那几日发生的事情。霍砚池起身准备前往公司,却被苏婉吟强行拉住衣角:“池哥,别走”若是平常,见她这幅模样,他一定会心软将她拢在怀里,轻声安慰再三保证会在这里陪她。可这一回,“谢之蔷”三个字不停地在脑海中盘旋,他第一次推开她的手,声音带着连自己都难以察觉的疲惫和急切。“婉吟公司有事,你乖乖等我回来。”谎话脱口而出,他微微一怔,最终也只是匆匆留下一句“听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床上,苏婉吟眼底划过一抹暗光。透过窗户,她看着黑色的库里南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死死掐住了掌心。车速一路飙升,一小时的路程被他强行压缩到四十分钟。车辆在公司前停靠,他片刻也不敢耽搁,迈进电梯,径直升上最高层的私人办公室。办公室里,下属已经等候多时。见他进门,下属恭敬递来一个牛皮纸袋。“霍总,我们去过训诫所了!夫人她”霍砚池听着下属的汇报,打开牛皮纸袋的手微微带了颤抖。下一秒,他的动作僵在原地。他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谢之蔷狼狈瘫软在禁闭室里,被折磨到浑身是伤时拍下的。紧接着,下属支支吾吾递来一则视频,继续开口:“他们甚至打了夫人大板,三天不给她吃食,逼她认错求饶。”“混蛋!”话音未落,霍砚池攥紧了拳头,眼底猛地迸发骇人的怒意。“我不是说了吓吓就好!是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敢对阿蔷下死手!”下一秒,下属把头垂得更低了。“他们说,是听了苏小姐的指示,说您吩咐要对夫人‘特殊照料’。”“我也没想到,苏小姐面上温婉,私下也会这样狠心。”话音落下,场面一时陷入寂静。半晌,霍砚池烦躁摆手示意下属离开,久久没有言语。片刻后,医院。苏婉吟看着回来的霍砚池,面上一喜,“池哥,你不在的时候,我和孩子都好想你。”她亲昵挽住他的胳膊,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有注意到他面上不同以往的探究和复杂。一转眼又是半个月,苏婉吟出院了。当晚,她就跟着霍砚池出席了一场商务画展。展厅里,她没有待在苏家的位置,反而端坐在霍砚池身边,俨然把自己当作了霍家夫人。她亲昵靠向霍砚池,在他耳边温婉说着些什么,他却死死盯住前方一道倩影,罕见地走了神。此刻,道路尽头那副画作前,谢之蔷一席红裙端立在原地。只是站在那,就让他呼吸一滞。让他近日来深觉疲惫的生活,再一次生出了活力和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