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火灵芝的药效极其霸道。我原本枯败的身体,此刻像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吸收着热量。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许多。我走到陆修璟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神闪躲。“云阶这都是误会,是苏玉檀蒙蔽了我”“啪!”我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个耳光。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身刚刚恢复的力气。陆修璟被打得偏过头去,嘴角溢出血迹。族老们倒吸一口凉气,却没人敢出声。“误会?”我冷笑。“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没有你的默许,她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敢动用侯府的人手去bangjia大夫家眷?”“没有你的授意,她敢把我绑来宗祠动用私刑?”我转头看向那些缩在椅子上的族老。“诸位族老,刚才你们不是叫嚣着要按族规处置吗?”“现在真相大白,按照陆氏族规,宠妾灭妻,陷害主母,该当何罪?”几个族老面面相觑,冷汗直冒。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位站起身,咳嗽了两声。“这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好。侯爷也是受了蒙蔽”“放屁!”陆铮一声怒喝,直接拔出腰间的佩剑,一剑砍断了旁边的太师椅。木屑横飞。族老们吓得纷纷抱头鼠窜。“我母亲问你们该当何罪,你们就老老实实回答!”陆铮提着剑,眼神凶狠。老族老吓得浑身发抖,颤颤巍巍地说:“按按族规,当剥夺管家权,杖责五十,赶出侯府”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我走到苏玉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对牌钥匙呢?”苏玉檀捂着红肿的脸,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陆砚走上前,直接从她腰间拽下那个绣着牡丹的荷包。倒出里面的对牌和库房钥匙,双手递给我。“母亲,物归原主。”我接过钥匙,在手里掂了掂。“青荷。”我唤了一声。刚才被打晕的青荷已经醒了过来,正被两个府兵扶着。听到我的声音,她赶紧挣脱搀扶,跌跌撞撞地跑过来。“夫人!奴婢在!”“拿着对牌,去把账房先生给我叫来。”“我要查账。”陆修璟一听要查账,脸色大变。“云阶,大半夜的查什么账,你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歇息吧”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侯爷若是心虚,大可现在就滚出去。”半个时辰后,账房先生抱着厚厚一摞账本,战战兢兢地跪在宗祠里。陆砚接过账本,快速翻阅起来。他一目十行,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陆砚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陆修璟和苏玉檀。“母亲,账目查清了。”“这半个月来,苏玉檀借掌家之名,从公中支取了三万两白银。”“其中两万两,去向不明。”“另外一万两,被她拿去城南买了一座三进的私宅,落的是她自己的名字。”“不仅如此,她还偷偷变卖了母亲陪嫁库房里的两尊红珊瑚,和一箱东珠。”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好一个血浓于水的亲小姨。这是要把我的皮都扒下来吸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