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梦婷手机里的评论区,全是不堪入目的谩骂。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舆论优势。就在这时,张宇的手机响了。警察按了免提。是他单位领导打来的。“张宇,你的事网上都传疯了,影响太恶劣!”“公司正式决定,将你开除,辞退通知邮件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张宇瞪大了眼睛,承受不住接连的打击。他突然抬起头,像一条疯狗一样指着玻璃外的梦婷大喊:“是她!”“是梦婷让我这么干的!”刑侦局的对质室里,灯光惨白。张宇戴着手铐,坐在铁椅子上,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梦婷坐在他对面,脸色灰败,浑身发抖。“警察同志,我全交代!”张宇迫不及待地开口,试图把罪名甩出去。“是梦婷嫌小姑子占着房子,说只要那病秧子活着,周浩的钱就全得搭进去。”“她让我装鬼把她吓进,最好能吓得生活不能自理。”“这样她就好以女主人的身份,名正言顺地把房子卖了,拿钱给她儿子买大平层!”审讯笔录上,利益动机被记录得清清楚楚。梦婷听到这话,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她猛地站起身,不顾一切地扑向张宇,长长的指甲狠狠抓向他的脸。“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觉得好玩!你说她是个病秧子不禁逗!”“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你自己戴的面具!”警察立刻上前将两人拉开。张宇脸上被抓出三道血印,他咬着牙,让警察从物证袋里拿出他的手机。“警察同志,你们看微信恢复记录!”“事发前十分钟,是她给我发的信息!”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梦婷发来的文字:【我把周浩支去城南买蝴蝶酥了,来回至少两小时。】【你抓紧动手!】这几行字,彻底坐实了梦婷的预谋参与。梦婷看着那条记录,知道抵赖不掉了。但她依然死咬着最后一条底线。“我承认我支走周浩,但我不知道他会戴那么恐怖的面具啊!”“我们真的没想杀她!顶多算恶作剧!”“警察同志,不知者无罪啊!”警局外,岳父母还在走廊里哭天抢地。“我女儿是无知的啊!她刚生完孩子脑子不清醒!”“周浩,求求你出具一份谅解书吧!她毕竟是你老婆啊!”负责案件的刑警队长眉头紧锁,转头看向我。“周先生,目前证据能证明他们有预谋惊吓。”“但要定性为故意sharen,在法律上还缺一环。”“必须证明他们主观上‘明知会致死仍放任结果发生’。”“否则,大概率只能定性为过失致人死亡,刑期会轻很多。”听到警察的话,梦婷眼中闪过一丝侥幸的光芒。她立刻顺杆爬:“对对对!我们真不知道她心脏病那么严重!我们不是故意的!”张宇也跟着附和:“我们就是开个玩笑,谁知道她那么不经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