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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枪口再次对准。可这次,祁夏没再给他开枪的机会,她轻松卸掉弹夹。“啪!”祁夏站在原地,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够吗?不够还有这半张脸!”她眼中极快闪过一抹挣扎。“阿洲,我有罪,我回去再和你说好吗?先先让我送他去医院。”熟悉的口吻。熟悉的眼神。甚至熟悉的那句——“阿洲,我有罪。”祁夏等不及他回答,搀扶着沈宇轩,无意撞开挡路的他,大步朝前走了出去。不知怎么,这让他忽然想起了祁夏的第一次感情游离。那时的顾洲白,不眠昼夜三个月,终于替祁夏拿下东南亚黑市的整个决策权。养病期间,祁夏紧张他到就连吃饭也要一勺接一勺地喂着。可紧接着,她随口冲他喊了一声,“宇轩”。顾洲白顿时像是嗓子眼里插进一根鱼刺。上不去,下不来。“谁是宇轩?”祁夏僵在脸上的笑意被放大,故作轻松回他。“新来的手下,管做饭的。”她轻松揭过。却没告诉顾洲白。沈宇轩做的饭,只有她一个人能吃。直到祁夏口中的这个宇轩,被提起的次数越来越多。直到祁夏第二次感情游离。顾洲白带着儿子回乡探望外婆。儿子高烧不退,祁夏的电话他怎么都打不通,情急之下连夜返港。可折腾了一晚,回到家中看到的——却是两具赤裸光洁的身体在相互缠绕抽合!扑面而来的情欲气息犹如当头一棒,朝他狠狠砸来。祁夏牵起他的手朝自己脸上扇巴掌,又动了刀狠狠扎在大腿上,鲜红的血瞬间淌下。“阿洲,我有罪。”“我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他他长得太像你从前了,我只是错把他当成了你,阿洲,求你别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她发誓,她会送走沈宇轩,此生绝不再见!十几年跌跌撞撞、生死相依,他和祁夏身上刀痕遍布,早就分不清为对方受过多少次伤。他忍痛给了她机会。可得到的,却是祁夏的再次欺骗和骨肉分离!祁夏根本没有送走沈宇轩。反而将他找地方“藏”了起来。但连祁夏自己都没想到的是,沈宇轩居然会是她死对头的弟弟。美好的初遇,实际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报复。而这报复,最终却落在了顾洲白三岁的儿子身上。乐仔死前十指分离,惨遭非人虐待。他最大愿望,却是期盼他们和好。来生,再投胎到有爸爸妈妈的家里会所被清了场,顾洲白麻木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他要让儿子失望了。祁夏,不配做他的妻子,更不配做乐仔的妈妈。半夜,祁夏拖着一身疲惫,洗也没洗地躺在了床上。她用力环住顾洲白的腰,像是要将他嵌入骨髓。他拧紧了眉,刚要挣脱,祁夏哑着嗓音骤然开口:“阿洲——那颗心脏,是沈宇轩捐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