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那是车辆过户单?”我冷冷地看着他。“那是你挪用公款、职务侵占、以及涉嫌商业诈骗的起诉状。”全场哗然。程衍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不可能你哪来的证据?”“你以为你把数据转移到沈音的空壳公司,做的天衣无缝吗?”我按下遥控器。大屏幕上瞬间切换出一段录音波纹。正是那段“十万块赌约”的语音。“倒计时最后五天,她要是还没发现你在演戏,十万块归你。”“这女的但凡有脑子,不至于连我换了三次生日都没察觉。”程衍敷衍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早赢了,等她把车过户给我再说。”录音播放完毕,宴会厅里安静得针落可闻。随后,是宾客们充满鄙夷和嘲讽的议论声。“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吃软饭还要设局骗人财产?”“拿感情打赌,真是人渣里的极品。”“原来那个空壳公司是这种勾当,必须查封!”程衍彻底慌了。他感受到了周围那些能轻易捏死他的权贵们,看垃圾一样的眼神。他猛地扑向我,试图抓住我的裙摆。“晚晚!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这都是沈音那个贱人逼我的!是她非要打赌!”“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是爱你的啊晚晚!”他声泪俱下,毫无尊严可言。陆靳辞眉头一皱,抬起长腿。结结实实地一脚踹在程衍的胸口上。程衍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我的太太,也是你能碰的?”陆靳辞的声音犹如寒冰地狱里的风,冷得刺骨。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前,将程衍死死按在地上。这时候,沈音也偷偷溜进了宴会厅。她本来是想看我出丑的。结果刚一进来,就看到了程衍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惨状。她吓得转身就想跑。“把那个女人也拦住。”我淡淡开口。保镖立刻揪住沈音的头发,将她拖到了台前。沈音疼得尖叫,精致的妆容完全扭曲。“江晚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都是程衍的主意!他说他早就烦你了,想拿你的钱去补他公司的窟窿!”“那十万块我还给你,求求你放过我吧!”她跪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还在群里耀武扬威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我低头看着这对狗男女。只觉得极其倒胃口。“放过你们?”我冷笑一声。“警察已经在门外等你们了。”“涉案金额超过三千万,你们就去里面慢慢解释吧。”话音刚落,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大步走进宴会厅。“程衍,沈音。你们涉嫌多起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请跟我们走一趟。”程衍疯狂挣扎,手铐戴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崩溃大哭。“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毁了我七年啊!”“毁了你?”我走到台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你自己毁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