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了?”叶逐轻白净的脸腾地红了,赶忙低下头,解释道:“我只是担心姑娘把手切着了,还请姑娘当心些。”说罢低着头忙活别的去了。“一口一个姑娘的,叫着多生分啊。”我放下菜刀,攀上他的小臂。眼瞧着脸上的红色慢慢爬到耳垂上,他赶忙甩开了我的手。“卿卿,这样不妥。”他正色与我说。我撇了撇嘴,撤开手,就此作罢,放他忙活其它的去了,却在转身后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胜利者的笑容。心底的笑容爬上嘴角,活力就如出芽的春色充斥在我的体内,我好像己经接受了在这儿的生活,脸上的表情可以由心底而发,不用再像百花楼时那样看着别人的脸色卖笑了,不用再回忆百花楼过去不堪的种种了。我也才十八九岁,我可以淡忘曾经的生活,撕掉那些臭鱼烂虾刻在我光洁肌肤上参差不齐的烙印。娘亲,或许我真的可以在南城鸡巷开始新的生活呢,不当百花楼的花魁了,只当一个寻常的女子,然后,和叶逐轻一起开始新的生活。我用手轻轻擦干眼角的泪水,说好了再也不会掉眼泪了的。可彼时的我还不知道,今后我会为这一想法掉无数次眼泪。从日出到日落,我和叶逐轻分别忙着各自的,他煮馄饨,我端馄饨负责收钱。虽然累是累了点,但总归充实并且自在。昼夜将至,打破了平静安稳的一天。一位衣衫褴褛形似老妇人的女子,裹着头纱,颤颤巍巍地走到馄饨摊子跟前,像是要询问些什么。待她要走近些时,我忽地瞧见了她长袖之下的疱疹,便马上拦下了要起身过去的叶逐轻。身上有这些疱疹多半是得了脏病,我混迹风月场多年,对这种风月病心里是门儿清。叶逐轻疑惑地望着我,顺着这视线而来的还有那位戴头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