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棠也看见了他。她脚步一顿，墨镜从鼻梁滑下来，露出那张傅时序祭拜了九年的脸。小男孩仰头，拉了拉她的手。“妈妈，怎么了？”傅时序手里的病历袋掉在地上。纸张散了一地。他却没有低头捡。他只是死死盯着林棠。眼眶在一瞬间红得吓人。机场广播声响起，人声嘈杂。可他的声音轻得像碎掉。“棠棠？”林棠脸色惨白，唇颤了颤。“时序……”傅时序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住。像怕那是幻觉。我把手机举到他眼前。屏幕上是完整资料。无尸检死亡证明。海外账户流水。林家父母转账记录。法国房产。林棠近照。以及她今天回国的航班信息。傅时序垂眸看了一眼。他的手开始发抖。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弹幕密密麻麻遮住我半边视线。【男主知道了！】【他守了九年的坟是空的！】【他为了一个骗子，逼女主跪了八年！】【火葬场开始！】【女主别回头！】傅时序缓缓抬头，看向林棠。又看向我。那双向来冷静克制的眼睛里，终于裂开一道巨大的缝。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她……没死？”我没有回答。因为答案已经牵着孩子，活生生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