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辛辣的泪水疯涌而出,我的心脏犹如被人活生生摘走。尖锐的刀子划破我的皮肤的一刻,我绝望闭眼。再次醒来,傅斯年紧张得头上冒汗。“阿婉,怎么样,还有哪里疼吗?”我木着脸,一声不吭,直勾勾盯着他背后偷笑的沈清欢。“婉婉,我们还会有孩子的。”男人突然慌了,手抚上我的脸。我凶狠地扇了他一巴掌,怒气冲冲吼,“滚!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你!”傅斯年手抖了抖,沙哑着声音,落寞而去。门口传来他和沈清欢的对话。“斯年,不怪你,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着想。”“我只是怕阿婉恨我。”我听完他们的话,手轻轻摸了摸腹部,嘴唇勾了勾。可傅斯年,我根本没有怀孕。但你会一辈子活在愧疚里。住院第三天,傅斯年每天都来,我都以恨他为借口挡在门外。这次他忍不了,直接开门进去,却发现床上毫无一人。恐慌如潮水往他心口涌来,问查房护士,她们一脸疑惑。“病人早就被人接走了。”“谁!”傅斯年低吼,突然,他想起来一个名字。江清辞。他沉着脸往傅宅奔去。我刚收拾完行李,拿好证件要走,天上突然飞来一个重物。不等我躲避,鲜血从眉骨流到嘴边。沈清欢狞笑着拿着烟灰缸走来。“安婉,你要跑去哪里呀,你害死了我的孩子,怎么敢走!”我盯着她:“不装了?”沈清欢癫狂地笑,眸子瞪大:“安婉,凭什么你永远比我好!我好不容易嫁了个好老公,结果你竟然攀上了傅家!”“我不甘心,这四年,陈铮被我骗去找女人,染上了艾滋,我害死了他,可我不后悔!我要你们陪葬!”我只觉面前是个被嫉妒吞噬的疯子。抓起行李要走,她突然勾唇,挥起烟灰缸往自己头上砸去。接着害怕地往后跑:“斯年,救救我,安婉她为了江清辞,说要彻底离开你!”我心下一沉,又来?离开的脚步加快,外面少年还在等我只要今天离开,一切都结束了。我不管不顾地冲门要走,腰上猛然出现一股凶猛的力气。傅斯年猩红着眼,扛着我往楼上卧室走去。“傅斯年!你松开!”额头青筋突突直跳。男人黑着脸,把我扔在床上,像头发疯的狼狗,剥削我的衣服。我咬牙怒吼:“你有艾滋!”他只是肆无忌惮盯着我:“这是什么?吻痕?你们玩的挺花啊!”“安婉,我说了让你等等,为什么不乖?!”下一秒,他疯红着眼要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