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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明明是你说你不爱方清染,你爱的是我,娶她不过是无奈之举。”“满眼情欲的与我日夜放纵,现在却自作深情的说自己一直爱的都是她,不觉得可笑吗?!”萱萱强撑着身体,哭笑着指着贺砚深的脸,嘲讽鄙夷:“你不过就是个自私到极致,既要又要的混蛋,别把自己包装的跟个受害者一样!”“明明一开始就是你顶替她爱的人的身份,哄骗她爱上你,嫁给你,你却不屑于她,背叛了她,将她逼到绝境。”“那些伤害她的东西全都是你亲自交给我的!盗用她的作品污蔑她袭剽窃,以及最后送她进监狱,这些所有,哪一件没有你的手笔加成!”“不要说方清染从来爱的都不是你,即使爱的是你,她也永远不会再原谅你这个,顶着别人身份名字活着的可怜虫!”洛萱萱含着泪,忘情发泄至疯癫。却丝毫没有注意到听闻这一切,眼底布满骇人阴鸷贺砚深。顷刻间,洛萱萱的脖颈再度被一道重力禁锢。贺砚深眉眼阴鸷地看着她:“你好像是提醒我了,那些方清染切身体会的痛,你还没有偿还!”洛萱萱猛地抬头,浑身因恐惧而止不住的颤抖。刚刚的狠厉,瞬间变得慌乱无措质问:“你你要做什么?”贺砚深没有回应她,只是抬手示意身边的人,将她拖至暗处。满屋的刑具,全都是见不得人的手段。几乎是瞬间,洛萱萱就被深深的恐惧所占据。她猩红着眼,爬到贺砚深身边抓着他的裤脚,不断求饶:“砚深,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看在当初我们情分上,放了我好不好?!”却不料,贺砚深直接狠厉地将她一脚踢开。转身对着地上,抖得不成样子的郭良说:“当初她让你们怎么对方清染的,今天你就怎么给我好好的还给她,否则我有的是手段,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贺砚深轻飘飘的话语,却像是死神对于她的宣判。转身离开房间的时候,洛萱萱惊恐地想冲上前,抓住贺砚深的手。求他不要这样对自己,但是根本无济于事。洛萱萱惊恐地不断挣扎,对着贺砚深逐渐离去的背影,不断地嘶吼哀求:“贺砚深,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求你放了我”惨烈的嘶吼声中,洛萱萱被人拳打脚踢,麻木的承受着这些痛苦。最终,被贺砚深命人拖至看守所。被反复折磨殴打,十倍百倍的感受当初方清染的痛苦,直至气若游丝。此后,声名狼藉,苟延残喘的活在她最厌恶的小镇。之后的三个月,贺砚深无视学校的警告与配合调查。一直疯狂的,搜寻方清染的下落。可贺母对他失望至极不愿搭理,他按照花高价请人追踪调查也没有头绪。贺砚深每天浑浑噩噩懊悔不已,第一次觉得世界这么大,想要找一个人如大海捞针。直到他醉生梦死的家里,接到了调查人的电话:“贺先生您好,我们已经查实,方清染女士已于三个月前抵达俄罗斯,由于刻意隐瞒行程与行踪,所以很难查询。”贺砚深欣喜的握着电话,当晚就定了最早一班飞往俄罗斯的飞机。他要去将她找回来,祈求她的原谅,用这辈子弥补她所受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