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登时就变了。用力拍打着门。“谢景卿,你想干什么?谢景卿笑了,眼里全是势在必得。“云汐,顾裴年不会回来了。”我的心脏猛然一紧:“你这话什么意思?”谢景卿缓缓走到我面前,围着我绕了几圈:“你知道祁山是什么地方吗?”“那里全是毒蛇瘴气,即使他侥幸躲过这些,也会死在那群sharen不眨眼的山匪手中。”“云汐,这是你逼我的。”“只要他一死,我便可以将你明媒正娶,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我的火噌一下涌到头顶,忍无可忍甩了他一巴掌。“谢景卿,你这个疯子。”这一巴掌我几乎用尽全力,谢景卿舔了舔嘴边的血迹,将脸凑到我手边。“够不够?要是还不解气,你尽管打。”我像一拳打到棉花上,恨恨的瞪着他:“谢景卿,顾裴年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不独活。”任我好说歹说,谢景卿就是不肯放我走,将我关在原来的厢房。姑母得知消息想来看我,被他拦在门外。无奈,姑母请出了老夫人。哪知他竟连老夫人的话都不听。谢景卿每天都来看我,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一个字都懒得和他说。后来谢景卿干脆也不说话,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我。直到我开始绝食。谢景卿疯了,赤红着眼用力摇晃我:“云汐,你就这么恨我,恨到宁愿去死也不愿待在我身边吗?”我闭着眼,还是不说话。谢景卿急了,抓了把米饭便往我嘴里塞:“云汐,就是死,你也是我的人,你逃不掉的。”谢景卿塞的又猛又急,我被呛了一下,弯着腰剧烈咳嗽起来。连带着还未咽下的米饭也悉数吐出来。谢景卿慌了,抱着我不断道歉。“云汐,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这么对你,求求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说到最后,大颗大颗的泪水砸到我身上。就在这时,房门猛地被人踹开。谢景卿脸上还挂着泪水,怔怔的看着来人。“将将军。”我也诧异的望着那个男人,我朝大将军,顾裴年的上峰陆远。看到屋内的情形,陆远眼神一厉:“谢景卿,你可知罪?”谢景卿回过神,梗着脖子强词夺理:“她本来就是我的,是顾裴年将她从我身边夺走,我何罪之有?”见他冥顽不灵,陆远也不再废话,招了招手。两个士兵立刻上前,将我从他手中夺过去。谢景卿慌了,死死抱住我的腿,泣不成声:“不,不要。”“云汐,我求你别走”陆远看不下去,一脚将他踹翻。厉声喝道:“来人。”“奉皇上口谕,谢景卿幽禁朝廷命官之妻,证据确凿,即日起革职查办。”谢景卿不甘心,还想朝我扑过来,被几个士兵死死按住。我跟着陆远走出侯府,全程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见我心事重重,陆远似是猜到我在想什么,宽慰道:“弟妹不用担心,裴年那小子福大命大,定会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