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从你抛下我离开的那一天,我们就彻底结束了。”
他追上来,从身后抱住我。
“不,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些年在国外,我一直孑然一身,就为了有朝一日能跟你相聚。”
“当我听说你已经订婚的时候,我觉得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我甚至想到自我了断,可天无绝人之路,你又恢复了单身,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
“你放手。”
他抱的我紧紧的。
我使足力气,也没法挣脱他的怀抱。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呵斥。
“离她远点儿。”
几天不见,沈砚舟憔悴了不少。
他瘦了很多,风撩起衣衫,露出古铜色的薄肌。
下巴上长出一小片青色胡茬,像是许久没刮了。
难得像他这样注重形象的人,第一次以邋遢的形象示人。
“念念是我的妻子,你别动手动脚的。”
“你的妻子?你们结婚了吗?”
“当然。”
顾泽安冷笑一声。
“可是据我所知,你们只是办了仪式,并没有领证。”
“那又怎样?我们迟早会领的。”
沈砚舟嘴硬道。
顾泽安反问。
“如果真如你所言,那她为什么要离开你?”
沈砚舟一时语塞。
转头看向我。
“念念,我知道戒指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不应该忽略你的感受,为了表现我的歉意,我特地给你买了一枚新的钻戒,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边说边掏出一枚戒指。
我直接打断。
“你用不着这样,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纠缠,你走吧!”
沈砚舟落寞地垂下眸,指着顾泽安说:
“你是不是因为他拒绝我的?你们又在一起了?难道你忘了当初他带给你的伤害了?念念,你怎么能好了伤疤忘了疼呢?你就不怕他再一次离你而去?”
顾泽安脸色一沉。
“你胡说什么?我当初离开是为了某一个好的前程,让念念后半生衣食无忧,不像你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我对念念的感情从来没有三心二意过。”
沈砚舟像被踩中尾巴的猫。
“什么别的女人?我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念念的事,你不要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没有吗?婚礼上把新娘子的婚戒送给别的女人,这种事也只有你做得出来吧?”
“那只是一个误会,再说她不是别的女人,她是念念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我是爱屋及乌。”
沈砚舟激烈反驳。
顾泽安却平静的没有一丝情绪。
“身为一个成年人,连最基本的分寸感和边界感都没有,沈先生,我真的很怀疑你的情商。”
“够了!”
我不耐烦打断。
这两个男人,都曾与我建立亲密的情感关系。
也都曾深深地伤害过我。
既然我已经鼓起勇气继续往前走,就绝不会为了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回头。
“沈先生、顾先生,从和你们说分手的那一刻起,我与你们二位都再无瓜葛,我不会和你们复合,你们也别再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