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听到阮梨对夏茴的谩骂,他唇线抿直,低沉的声音隐隐不悦:“阮梨,注意你的态度。”“对不起蒋师兄。”阮梨自知失言,慌乱地解释,“我我只是太着急了才口不择言的。”“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夏茴姐已经放弃申请留学了吗?”他心脏狠狠一跳,不安的情绪涨成大气球,仿佛只要稍微一戳,就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为什么?他不是已经对夏茴催眠成功,让她放弃留学了吗?难道,他催眠失败了可夏茴那天的表现并不像失败的样子。他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无数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以至于他没有发现,在看完夏茴那些澄清的资料后,再得知留学名额还是她的时。他居然悄悄地松了一口气。蒋司祁没有心思搭理哭哭啼啼的阮梨,他开始到处打听夏茴的下落。可得到的是李老师的三缄其口,和夏茴舍友的几个白眼。他动用家里的关系找人,才得知夏茴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就登上了前往俄罗斯的飞机,提前去参加学校的夏令营。他居然什么也不知道。还误以为夏茴只是在和他闹脾气。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打开,阮梨急匆匆地进来。“蒋师兄,名额被夏茴姐抢走了,我该怎么办啊?”平时娇软动人的声音,蒋司祁却觉得前所未有的烦躁。他揉了揉眉心,有些严肃地看向她:“本来就是她的东西,哪来的抢?”阮梨顿了一下,眼底升起浓浓的恨意。“对不起师兄,是我说错话了,夏茴姐真的已经去学校了吗?”“嗯。”蒋司祁垂着眼,看不清情绪。阮梨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师兄,夏茴姐怎么可以一声不吭地走呢?”“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蒋司祁终于从混乱的思绪中分出神来,抬起眼看她。阮梨内心狂喜,其实她也不是很想要这个留学名额,她真正想要的是“蒋师兄,其实我很久之前就喜欢上你了。”“既然夏茴姐走了,以后就让我陪着你,好吗?”蒋司祁第一次见到阮梨,是在老师的病床前。小姑娘惨白着一张脸,整个人摇摇欲坠。老师把她的手放到自己手中,眼神哀求:“司祁,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她从小就没有妈妈,求求你,帮我照顾好她。”老师对他有过救命之恩,当年他们去监狱给犯人做心理治疗时,有一个反社会人格犯人揣着磨尖的牙刷朝他扑来时。是老师挡在他面前,替他挨了那一下。所以这些年,他把阮梨看得比自己还重要。重要到,他偶尔看不清自己的内心。可现在,看着阮梨期待的模样。他脑子里却全是夏茴。夏茴和他告白时,羞红了脸的样子。夏茴吃饭时,腮帮子像松鼠一样一鼓一鼓的样子。夏茴在他面前,总是叽叽喳喳的像个欢快小鸟的样子。夏茴夏茴“阮梨,你永远是我们师门的妹妹。”“我爱的人,永远都只有夏茴。”可是,他的阿茴好像不要他了后知后觉的悔恨和难过如浪潮般朝他涌来,把他溺毕其中。他要去见夏茴。他要亲口告诉她他的喜欢,然后把她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