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晚随便点了几个菜,一抬头,正对上老板和老板娘探究的目光。她立刻就明白,他们误会了。可也懒得解释,毕竟连当事人陆敬渊都不急,她更没急的必要。“今天很晚了,明天再去补办证件,你丢的贵重物品多吗?”温知晚摇了摇头:“银行卡,一点现金和首饰,没其他的了。”“那损失不算太严重,酒店方面我会找人替你交涉。”她舔了舔干涩的唇角,很多话想说,最后说出口的,也只是一句小声的“谢谢”。饭后,温知晚跟着陆敬渊去看房子。房子位于伦敦市中心,方方面面都非常满意,只是当温知晚得知房子是陆敬渊的时,她犹豫了。陆敬渊好整以暇地笑道:“如果你还有其他更好的选择,我也不会强求,只是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是遇上合适人住进来,对你和房子都好。”他说得对,温知晚并没有其他选择。没有证件,没有钱,她换不了酒店,更别提另外找房子。于是两人约定,等温知晚有钱,第一时间把房租还给他。陆敬渊比想象中更忙,那天后,他又不见了,温知晚大约有半个月没有再见过他。她给自己找了份花店的兼职工作,老板娘是华人,见她插花手艺好,便给她开了不错的时薪。这天,温知晚插完一束花,按照地址送过去,没想到会在酒店的会议室里见到陆敬渊。陆敬渊视线落到她身上的一刹那,眉眼不自觉微微一挑。里面气氛有些严肃,订花的女人从温知晚手里接过鲜花,直截了当走向陆敬渊。“阿渊,我今天很正式地跟你告白,我们两家是世交,又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你知道我喜欢你很多年了,我今天想要一个确切的答复,你究竟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在座的人都没想到会有这一出,惊得都快掉下巴。顷刻后反应过来,起哄着“答应她,答应她。”会议室瞬间热闹,温知晚站在门口,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签收单上没有签字,回去一定会挨老板娘批评。陆敬渊漫不经心地勾起唇角笑了笑,反而看向温知晚:“我要不要答应她?”温知晚僵住。所有人都看向她,仿佛一瞬间,她变成了主角。送花的女人反应过来,立即红着眼质问陆敬渊:“她是谁?为什么要问她?”陆敬渊散漫的声音传来:“是我正在追的女人。”空气突然安静。温知晚诧异地呼吸一窒,她下意识想否认,却在看见陆敬渊投来的视线时,发不出声音。女人哭着跑开了,陆敬渊似是什么都没发生,淡定地继续开会。温知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被他当成挡箭牌了。很多话哽在喉咙,又都咽了回去,最终温知晚默默地转身离开。下班锁门,温知晚一转身,就看见陆敬渊站在那里。她心里一紧,抢先开口:“你是我救命恩人,利用我也是应该的,但下次能不能提前知会我一声?万一我没配合好,给你搞砸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