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呆呆的,此刻我的心跳也乱得不像话。我已经不能思考了,于是顺着他的意思轻轻拧了一把。似乎没想到我真这么胆大,江驰樾倒抽一口凉气,闷哼一声将头垂下埋在我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脆弱的脖颈,我终于反应过来,赶紧撑起双手准备推开他。下巴突然一痛,我捂着下巴瞪他。「江驰樾!你属狗的?!」江驰樾第一次在我面前光明正大地笑。他笑得很好看,跟他冷硬的气质完全不同,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狡猾狐狸,笑得眼尾都弯起来了。「嗯,成幼淑的狗,只咬成幼淑。」他声音很哑,传进耳朵酥酥麻麻的,我感觉自己耳朵快要烫死人了。于是我抬手捂住耳朵。「你要不要脸啊!什么狗不狗的,别瞎说!」江驰樾耸耸肩。「是你自己说我是狗。」我实在不想跟他讨论狗不狗的问题,捂着耳朵就要跑。胳膊却被人拉住,江驰樾的笑慢慢淡了下来,他神情认真。「想追你,行不行?」我差点没咬到自己舌头,慌乱回答。「随便你。」可江驰樾却还是不打算放过我。「随便我的意思是什么?」我快烦死了。「就是都行!」他拖长尾音。「都行的意思」「行!行!可以了吗?」江驰樾满意了,我甩开他的胳膊就要走。他却依旧没撒手。「你还要干嘛?」我瞪他。江驰樾从口袋里掏出那瓶我送他的红花油。「别动,刚刚气得狠了,没控制住力道,给你涂一下。」他垂下眸子,神色认真,像是在修补一件稀世珍宝。冰凉的棉签轻轻摩擦在我下巴,江驰樾的眸子晦暗两分。「你到底要上几遍啊?」我有些不耐烦了,伸手推他。江驰樾轻笑。「差不多了,他应该已经走了。」我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你狗不狗啊?给我上这么层红花油就是为了不让我和周弋一起回家?」江驰樾看了我一眼,没有否认。走到校门口,周弋果然已经离开了。我叹口气,江驰樾凉飕飕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你很失望?」我气得不理他。江驰樾懒散地跟在我身后,快到家时,我终于忍不住回头踹了他一脚。「我这什么回去?!我妈问我怎么说?」江驰樾被踹了还抿嘴笑,眼睛亮晶晶的。「你就说,被狗咬了,是你新养的小狗,叫江」我捂着耳朵朝家跑。该死的江驰樾,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他是个闷骚。冷硬校霸什么的,果然是骗子!!第二天刚到学校,周弋就走了过来,我连忙把头埋进书里。「幼淑,你怎么戴口罩了?感冒了?」他皱眉问我。我随意点点头,他又问。「昨天没等到你,一直有人过来问我东西,我就先回去了,你不介意吧?」我摆摆手。「没事没事。」从昨天开始,系统就自闭了。这会看我把周弋朝外推,也只是叹口气不说话。周弋盯着我看了几秒,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