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确认我是余婷婷后，语气十分热情。下午我按照对方的要求，来到了约定的地点。主任看到我时满脸笑容。“余同学，总算见到你了。”我直接开门见山问道：“主任，我想知道余耀宗作为我保送的附带条件，是不是因为我的父亲？”主任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开口说：“没错，我以为你早知道了的。”我摇摇头，表示自己也是刚知道。主任一脸平静，继续开口说道：“当初你父亲找到我，说必须把余耀宗一起录取，否则你不会来清北。”听到主任的话，我整个人仿佛又一次沉到了湖底。主任语气十分轻松：“说实话，学校最看重的是你，从来都不是余耀宗。”“毕竟你可是年年都包揽全国奥林匹克生物、化学、物理三大竞赛的第一名。”“除此之外，你还有人工智能方向的科研成果。”“相关论文都纳入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的参考名单了。”“余同学，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尽管你小小年纪，但却是清北近十年来最优秀的新生。”从主任口中知道真相，比从余耀宗那里得到应证，让我的心情还要糟糕。主任还在继续。“事实上，学校的几位院士教授为了抢你，差点争起来。”“其中一位泰斗级导师已经点名要收你了，他过两天就准备联系你。”“甚至还想让你提前进入实验室做科研。”“至于余耀宗......”主任顿了顿才开口：“他不过是个附带条件。”“学校为了能确保你入学，才答应了你父亲的要求。”“虽然有些可惜，要不是因为余耀宗，你早就提前一年入学了。”“所以我去年没能保送，也是因为我父亲？”我连忙问道。“当时学校给你发了保送录取资格，可是因为余耀宗才高一不够条件，你父亲就拒绝了。”“哦对，还有你那个妹妹，她当时也是因为读高一，才没办法拿到破格录取。”“你爸妈当时就和我们定下协议，表示只要你今年保送考试录取进来，必须把他俩也特招。”听到主任口中的来龙去脉，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成绩一直很好，去年却意外的爆冷门没拿到保送名额，我一直以为是我发挥失常，却没想到是有人替我拒绝了保送资格。失去保送资格的那段时间，我自信心受挫，整个人都消沉下去。眼看着我的状态越来越差，爸爸急的头发都白了几根，我一直以为是他爱我，可原来根本不是为了我，不过是担心我不能再次顺利拿到保送名额，好为他的儿子做嫁衣。我的价值只是换取他儿子前途的筹码。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笑了。“主任，我想问一句，赵裳楣的生物成绩是不是不错？”主任点了点头。“你妹妹的生物确实还可以，但和你比肯定是赶不上的。”原来在我母亲眼中，我也是一样的筹码。也是为了能让她的私生女读到心仪专业的工具人。想到这里，胃部一阵翻腾，恶心感席卷全身。主任察觉到有些不对，疑惑地问道：“余同学，你没事吧？”我缓缓抬头，说道：“主任，如果我不签保送协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