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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请长姐回去吧,弟弟已经身在南诏,不能在母妃身边尽孝,还请长姐代劳,将我的那份孝心一并给母妃。”裴文轩仍是平平静静的语调,没有半分的多余情绪。没有爱,没有怨,更没有了恨。萧楚乔显然也听懂了他的弦外音,眼底再次泛起潮意。“不文轩,求你不要这么对我,我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我会好好爱你,就让我好好爱你一次好不好?”裴文轩缓缓摇了摇头。“长姐,我已经活过两辈子了,你我前生无缘,今世无分,我不再执着了,望你也是。”“我相信你总有不得已的理由,可无论是什么,我都是被你放弃的那个不是吗?如果你所谓的保护是建立在伤害之上,我无法苟同,如今不恨,便已是最好的结局了。”“你回去吧,别再来了,我是南诏驸马,亦会是未来南诏女皇的夫君,你如此纠缠,有伤两国邦交,会让母妃为难,让圣上为难,更让我为难。”萧楚乔怔怔地站在原地,像是石化了一般。她茫然地看着裴文轩,他明明就在她的对面,可两人之间却如同隔着楚河汉界。裴文轩没有等她的回答,轻轻拽了拽赵云凝的衣袖,“云凝,我们回府吧,我累了。”赵云凝宠溺地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戾气尽数消失,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温柔。“好,我们回府!”三年后。萧楚乔送走了母妃。她如梦境中那般仍是死于重病。她越来越多地会梦到上辈子的事情,梦到她原本并不想与顾淮章在一起,可每一次见他都像是着了魔一样,被其牵制着做了许许多多违心的事。后来经过多番查访,她找到了江南画舫的老嬷嬷,从她的口中得知了那种可令人神志迷离的药粉——西域曼陀罗花粉。萧楚乔一夜白头,似是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她隐姓埋名,搬去了南诏。像是隐匿在百姓中的幽灵。她看着赵云凝成为南诏国女皇,只有裴文轩这一个夫君,还宣告天下此生再不会有其他男人。她看着他们举案齐眉,不时携手出宫施粥,建起了一个个专门收养孤儿的院子。她看着他有了自己的孩子,笑意盈盈地带着他们溜出皇宫,偷吃冰糖葫芦和甜酒,被紧随而来的赵云凝抓了个正着,缩在孩子们身后咯咯地笑,像小时候对她一样萧楚乔终于明白了,她到底失去了什么。心底那个孔洞越发巨大,已经快要承载不了她的生命。她总是在想,若她也有下辈子,就好了。马车上,小川疑惑地开口:“殿下,您看那老太太的背影,好像公主”裴文轩稍稍扫了一眼,便无所谓地收回视线,偷偷地眨着眼睛,无声地在问:“小川,我的甜酒都藏好了吗?”却不想赵云凝却捏着他的脸颊道:“别想了,都被我藏好了!”马车外,春风和煦,夹杂着令人心醉的花香。就如那甜酒般,腻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