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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异变突起!周围地面突然传来一声震耳的轰响,紧接着是剧烈的颤动和人们的惊呼。沈南栀面上冷漠还未来得及散去,脚下地面却突然坍塌,将她整个身体都带了下去。“啊——!”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余惊未散睁眼,傅池野咬牙抓住她的手,这才没让她掉进巨坑。“阿栀抓紧我我拉你上来!”坑洞旁的石块簌簌坠落,沈南栀仰头,可以看见傅池野紧绷的下颌和额角暴起的青筋。他半个身子都探出地面,左手被裸露出的半截钢筋磨破,右手却死死抓住了她。鲜血顺着手臂淌落。傅池野不知从哪里爆发出那么大的力气,硬生生在受伤的情况下,单手将沈南栀从巨坑中拉了上来。“快走!”顾不上疼痛,他抓住沈南栀要离开。可话音刚落,巨大的阴影瞬间将二人笼罩。沈南栀僵硬抬头,却见一根房梁倏然坠落,直直朝着她砸下来。“阿栀!快让开!”轰——!一声巨响,地面上碎屑尘土飞扬。二人躲避不及,最终还是被淹没在了废墟之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南栀从剧痛中醒来。透过微弱的光,她看见傅池野嘴角渗血,尽管已经昏迷,却还牢牢保持着保护的姿势。救护车警笛声由远及近,她艰难抬手敲打墙壁,声音破碎嘶哑。“救命我们在这”直到搜救犬的吠声响起,救援人员及时发现了他们。她看着傅池野被抬上担架,眼神微动,心脏被难以言说的情绪包裹,却终抵不过倦意,隐隐昏睡了过去。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刺激鼻腔。她站在病房外,听着医生说出傅池野没有生命危险后,转身离开了。她走出医院大门,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机场。”沈南栀走了,走得悄无声息。她像是去散心,又像是去找寻自我,在世界各个角落穿梭。傅池野醒来后得知这个消息,匆匆处理了伤口,随即第一时间派人打探她的下落。然后,他片刻不敢耽搁,毅然决然选择追了上去。傅池野这一追,就是三个月。她在佛罗伦萨的海边吹风,他便在身后默默守候,拦下试图打扰她的男人。她去巴黎时装周学习时尚,他便毫不犹豫出价买下她多看了一眼的礼服,第二天一早派人送到房间门口。她去儿童福利院给那群孩子送去礼物,他便笨拙学着她的模样和孩子们相处。尽管如此,沈南栀还是始终没有同傅池野说过一句话。她只当他不存在,无论他做什么,都不曾有过回头。时间一天天过去。生日这天,沈南栀回国了。她刻意买了和傅池野不同的一架航班,下飞机后拎上行李站在马路边等车。恰巧无聊,她低头看了两眼手机,却恍惚在镜面反光中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她微微一愣,刚要回头,一道极轻的气音却在耳边掠过。“找到你了。”下一秒,她就被人从身后捂住口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