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歆儿的话头猛地僵住。她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下意识想要含糊过去。可沈时宴,又哪里是这么好糊弄的人。他一步一步逼近,眼神愈发冰冷。他之前就觉得奇怪,他明明只是让保镖把陆棠的妹妹暂时控制住。可为什么所有人都死了。这几天他也让人调查过了陆柠的死——调查显示,那些保镖的死法都极其诡异,像是被人直接贯穿心脏而死。可最让人震惊的是陆柠。她竟然是被人凌辱致死。沈时宴猛地抬眼看向苏歆儿,目光如刃。“是你,害死了陆柠?”苏歆儿终究还只是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小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彻底崩溃,哭着将所有真相吐了出来。“我不是故意的!那天,你让保镖把陆柠带走。我就假传了你的命令,让那些保镖好好‘伺候’她。“我真的没想到他们会把她活活弄死!”她哭得声嘶力竭。“时宴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别生气好不好!”沈时宴眼底,最后一丝温度,彻底褪去。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陆棠在飞升之前,为何会对他说那一句:“黄泉碧落,再不相见。”原来,她以为最后一个亲人死在了他的手里。她会有多恨啊!沈时宴终于失控。他猛地抬手掐住苏歆儿,指节用力到发白。这一刻,他是真的想直接掐死她。苏歆儿脸色一阵阵发白,眼看即将失去意识,沈时宴还是松了手。苏歆儿瘫倒在地,剧烈咳嗽着。而沈时宴,已经转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绪。“找律师上诉。我要她,为她的罪行付出最大的代价。”在沈时宴的雷霆手段下,苏歆儿的罪名很快被坐实。她被送进条件最恶劣的女囚监狱,那里关着的,都是穷凶极恶的犯人。每天挨打、挨骂、络绎不绝。夜里。苏歆儿蜷缩在冰冷的牢房角落里,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喷出火来。“陆棠都是陆棠这个贱人!如果不是她,时宴哥哥怎么可能这样对我!”苏歆儿将所有的怨恨,全都归结到了陆棠身上,都没有注意到,月光落在墙上的影子,正在悄然发生变化。影子,缓缓扭曲、拉长,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形态。下一秒,一道低沉而鬼魅的声音响起——“你想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