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陈主簿跟了我三年。我在刑部受排挤时,他替我抄卷宗;我查河西灭门案,他陪我在义庄守过三个通宵。他的母亲常年服药,弟弟又不争气。这笔债足以压垮陈家。我把借据放到他面前。“给我一个解释。”陈主簿跪下了。“大人,下官不知此事。”“这是你弟弟的指印。”“他欠债成性,下官已经半年没见过他。”“你母亲呢?”“在家中养病。”他说得很快。太快了。我让人去陈家接人。赶去的差役回来禀报,院子已经空了。陈主簿的母亲与弟弟都不见了。他听完只说了一句:“大人,下官真的不知道。”的调令。上面写着我在早朝前便下令转移孩子,前来接人的正是陈主簿。他跟了我四年,认得我的字,也知道大理寺印信放在哪里。守卫没有怀疑。我走到床边。装着酥饼的食盒翻在地上。阿满带走了木头小马,鞋也穿走了。幸好,那双鞋底有青荧粉。寻迹犬闻过地面,冲出院门。它一路追向城外。旧观星台,就在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