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三天后,西郊。那个江砚舟倾注江氏半壁江山打造的亚洲第一高定秀场。无数媒体的摄影机对准正准备剪彩的温星晚。她穿着从我这里偷来的心血,笑得春风得意。似乎还觉得以江砚舟的实力,前几天在游轮上的一切都只是一场玩笑。现场的气氛最火热的时候,大门是被一群人猛地推开。迎面走来的不是贺喜的宾客。而是全副武装的经侦警察的人。“温星晚小姐,萧家已提交了举报。”“你涉嫌巨额商业诈骗,跟我们走一趟。”没有给温星晚任何狡辩的余地。两名女警上前,毫不留情地将她身上的高定强行遮住。警察给她胡乱披了一件廉价的黑色外套。闪光灯疯狂闪烁。将她此刻的狼狈,永远被全网直播的收录下。审讯室里,白炽灯惨白刺眼。为了争取那可怜的减刑,那个连大声说话都会掉眼泪的乖女孩,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她苍白着脸,毫不犹豫地把江砚舟背刺得干干净净:“是他!都是江砚舟指使我的!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我懂什么抄袭!”“西郊那块地,也是他做了阴阳合同,用非法手段逼走原公司的!”“一切都是他为了讨好我,硬塞给我的!”监控室外,江砚舟盯着单向玻璃里那个满脸市侩的女人。这就是他为了气我,捧在手心里的真爱。这就是他口中那个“只爱他这个人”的完美结婚对象。在生死利益面前,面目狰狞得像个市井泼妇。看守所的临时走廊里,两人迎面撞上。江砚舟刚刚看到审讯室那一幕,还没从震惊中晃过神来。他不顾警察的阻拦,更顾不上往日高高在上的体面。猛地冲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温星晚的脸上。“贱人!你疯了吗!”“要不是为了你,知予怎么可能会对我死心!”他双眼猩红,死死揪住温星晚的头发:“要不是你,我的公司、我的一切怎么可能全毁了!”温星晚被打得跌坐在地,嘴角溢出浓烈的鲜血。可看着江砚舟这副发狂丧家的模样。她先是一愣,随即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混合着血水往下掉。“江砚舟,你现在装什么深情啊?”她一边咳血,一边用江砚舟曾经最熟悉的轻蔑口吻嘲弄:“你不是亲口说过,你怎么可能会爱上一个花钱爬床的卖肉小姐吗!”“你不是说她眼里只有钱,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吗!”“你真是条乱咬人的狗!我要是我姐,我也嫌你脏!”看着面前已经陷入癫狂的女人。他举起的拳头僵在半空,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却再也砸不下去。当初射向我的子弹。终于在这一刻,正中了他的眉心。温星晚仰起头,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京北权贵。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江砚舟愤怒的脸上。“别做梦了。”“是个女人,被你那么作践,都不会再回头了!”温星晚盯着他灰败的脸,句句sharen诛心:“江砚舟,你现在装深情的样子,真让人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