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我瞳孔倏然缩紧。心脏好像被大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我踩下油门,朝着反方向开去。我拨通电话,“我要去月光码头救人,把道路权限打开,车牌号。”电话那头很快回应。只见刚刚还全是红灯的道路,现在一个个亮起绿灯。去的路上,我质问保镖,为什么让女儿被掳走。他们紧张解释,“抱歉,楼小姐说要午睡,我们便守在门口。”“不知道她自己从后门溜走了。”我冷声道,“自己回青城领罚。”“是!”电话挂断,车子稳稳停在码头前面。车轮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响声。秃头男人正玩着刀子,戏谑地看我,“就是你这个老太婆,把我侄子送到监狱了?”“我们再怎么说也是亲家,签了这和解书,让小俩口继续过下去就是。”“否则”他指了指不远处,女儿被吊在十米高空。嘴巴被贴了胶带。海风一吹,她就左右晃动。她不安的颤抖着,眼泪直掉,好像砸在我的心中般,让我心疼不已。女儿有严重的恐高症,她还不会游泳。一旦被扔进海里,后果不堪设想。顾母坐在轮椅上,指着我骂道,“你害我儿子那么惨,你女儿也别想好过!”我手指紧紧攥着,心里却在计算以什么方式救她。见我没动作,顾城耐心告罄,他打了个响指。“倒数十个数,不签字就让她死。”他们帮派的人把我团团围住。威慑力极强。“十”他开口数第一个数,把吊着女儿的缰绳往下放了一点。失重感让女儿尖叫一声。“九,老太太,别说我们不尊老爱幼,你不是被吓得要尿裤子了吧?动都动不了了。”众人哄笑。女儿又往下掉了一些。“八”我终于计算好距离和方法。弯腰,从鞋子侧边拿出一把匕首。顾城发笑,“老太婆,你装什么呢?还随身带刀子。”“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他说着,缰绳又往下掉了很多。女儿的脚尖已经碰到海面。我捏着匕首,猛地上前。匕首尾部雕花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几个年纪稍大的看到这个花纹,立马愣住了。他们脸上满是恐惧,“你,你的刀”“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