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报应来得比想象中更快。新闻上播报,傅寒川的母亲受不了破产打击,疯了。有人看到她在垃圾桶里翻吃的,嘴里还念叨着自己是豪门贵妇,谁敢不敬。而傅家祖坟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一道天雷,不偏不倚,正好劈中了傅家祖坟的主墓碑。墓碑炸得粉碎,连下面的骨灰坛都露了出来。这是断子绝孙的凶兆。傅寒川听到这个消息时,彻底绝望了。为了活下去,为了那最后一点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拖着那条残废的腿,一路乞讨,爬到了苏家庄园的门口。他在那跪了三天三夜。就像当初他逼我在雪地里跪着一样。额头磕在青石板上,血肉模糊,结了痂又磕破。“苏曼求求你见见我”第三天傍晚。那扇紧闭了三天的朱红大门,终于缓缓打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出。车窗降下一半。我坐在后座,侧脸冷漠。傅寒川看到我,激动得浑身发抖,拼命把头磕得咚咚响。“老婆!老婆你终于肯见我了!”“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给我口饭吃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伸出那双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手,想要去抓车门。保镖一脚将他踢开。我隔着车窗,冷冷地俯视着他。“夫妻一场?”我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傅寒川,你逼我跪在滚烫香灰上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傅寒川僵住了,嘴唇颤抖:“我”“你用高压水枪冲我,看着我在雪地里爬行求生的时候,想过夫妻一场吗?”我继续问,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傅寒川趴在地上,不敢抬头。“你要把我卖给那个变态王总抵债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妻子吗?”这一问,彻底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傅寒川张着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绝望的泪水在脏脸上冲出两道沟壑。我从包里摸出一枚硬币。随手一抛。“叮当。”硬币滚落在傅寒川面前的泥水里。“赏你的。”傅寒川像狗一样扑过去,一把抓起那枚硬币。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可当他看清硬币上的字时,瞳孔瞬间放大。那不是普通的硬币。是一枚特制的铜钱。上面刻着一个猩红的字:“死”。“这是买命钱。”我升起车窗。“开车。”劳斯莱斯启动,车轮碾过泥水。污浊的泥点溅了傅寒川一脸。他呆呆地握着那枚刻着“死”字的铜钱,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视线里。这一次。我知道,我们之间,彻底两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