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他整个人僵住了。那是他的命根子。大师说过,树在财在,树亡财亡。他猛地回头,指着趴在地上的我咆哮道:“是你!又是你!”“你这个丧门星带来的霉运已经压不住了!”“滚!立刻给我滚出傅家!”傅寒川冲着管家吼道:“把协议拿来!”一份早已拟好的《离婚协议书》被摔在我的脸上。“签字!净身出户!”“你身上穿的、戴的,连这身皮都是傅家给的,一分钱都别想带走!”我捡起协议,随意扫了一眼。条款苛刻至极,不但要我净身出户,还要我承担傅家这三年莫名其妙的所有债务。原来他早就想好了。陈娇娇依偎在傅寒川身边,捏着鼻子扇风。“寒川哥,快让她签吧。”“她多待一秒,麒麟儿就多吸一口晦气,以后生出来变笨了怎么办?”我没有犹豫,直接咬破手指。按在签名处,用力一划。“苏曼”两个血字,触目惊心。“如你所愿。”我把协议扔回去。傅寒川愣了一下。他没想到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苏曼,今天竟然这么干脆。这让他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不安。他狐疑地盯着我,视线突然落在我脖子的玉佩上。“慢着!”傅寒川几步跨过来,粗暴地扯住红绳。“这玉佩是不是你偷拿家里的钱买的?”“把东西留下!”那是苏家历代家主的信物,也是这三年来镇压傅家煞气的阵眼。我死死护住玉佩:“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跟傅家没关系。”“放屁!你嫁进傅家,连命都是傅家的!”傅寒川用力一拽。玉佩落入他手中。我冷冷地看着他:“傅寒川,这玉佩是镇煞的。”“我在,它是护身符;我走,它是催命符。”“你敢拿,就要承受得起后果。”傅寒川嗤笑一声,拿着玉佩在陈娇娇身上比划了一下。“少在那危言耸听。”“这破石头虽然成色差,但看起来有点年头。”他随手把玉佩挂在陈娇娇脖子上。“娇娇,这东西虽然不值钱,但给你戴着玩玩,正好压压惊。”陈娇娇嫌弃地摸了摸那块玉佩。“谢谢寒川哥,虽然丑了点,但既然是姐姐送的,我就勉为其难收下啦。”我看着玉佩落在陈娇娇锁骨间,原本温润的光泽一下子变得黯淡。一股黑气顺着玉佩钻进了陈娇娇的身体。自作孽,不可活。“来人!”傅寒川一挥手。两个保镖冲上来,一左一右架起我。“把这个垃圾扔出去!”保镖用力一推。我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摔在雪地里。别墅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隐约还能听到里面传来陈娇娇娇滴滴的笑声。“终于把瘟神送走了,寒川哥,我们开香槟庆祝一下吧!”我趴在雪地里,刺骨的寒意让我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那股被压制了三年的力量,正在苏醒。我咬破舌尖,一口真阳血喷在掌心。对着傅家别墅那金碧辉煌的大门,凌空画出一道符咒。“三年历劫期满。”“傅寒川,既然你不想做人。”“那这借来的泼天富贵,我就收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