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刘庆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急切地冲着手机大吼。“晓雯,你前几天拔的那株草在哪?!”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蔑的嗤笑。“你说那些破草啊,我早就卖了啊!”潘晓雯回答得理直气壮。“十块钱一株,全被人买走了,钱我不是拿去给你买烟了吗?”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嚣张。“是不是余嘉那个窝囊废又找你了?表舅,你帮我应付下呗!”“反正她怂得很,你随便吓唬她两句,她保证不敢找我麻烦。”听到这些话,旁边站着的几位院士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一样。刘庆吓得魂飞魄散,对着手机大吼。“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你表舅?别乱攀关系!”“我命令你现在立刻把药草找回来,那可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潘晓雯在那边翻了个白眼,啧了一声。“表舅,你吃错药了吧?几根破野草还国家项目?神经病啊!”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听见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刘庆面如死灰。校长气得一脚踹在他脸上。“还愣着干什么?亲自去宿舍找人啊!”刘庆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疯了一样朝女生宿舍跑去。我被几个院士扶着,窝囊地跟在他们身后,一边走一边哭。“找不回来了离开特定的培养土,药草几个小时就会彻底枯死。”“这都过去三天了,肯定早就枯萎了。”我哭得喘不过来气。杨教授听见我的话,心痛地捂住了胸口。一群校领导和医学泰斗,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冲向了女生宿舍。到了宿舍,刘庆一脚踹开大门。潘晓雯正躺在床上敷面膜,听见动静,她不悦地皱起眉头。“表舅,你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吓我一跳,我刚拿了余嘉新买的面膜。”刘庆听见她这话,两眼又是一黑。他双眼通红,不顾一切地冲过去,一把揪住潘晓雯的头发。“你这个蠢货!”刘庆怒吼着,直接将她从床上拽了下来。“药草呢?药草到底在哪里!”潘晓雯蒙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刘庆。“表舅,你疯了?”“闭嘴,别叫我表舅!”刘庆扯着她胳膊,生拉硬拽把她往外拖。“跟我下楼,今天你要是交代不出药草的下落,我们全家都得给你陪葬!”就这样,还穿着睡衣的潘晓雯一路被刘庆拖拽来到了楼下。此时,楼下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看到校长、校董,还有那些曾经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医学泰斗都在,潘晓雯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校长阴沉着脸,走到她面前。“你就是潘晓雯?余嘉同学的实验药草是你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