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舔到脚,从脚舔到头,舔完了还舔,没口水了喝点水继续舔。许可可想叫叫不出来,想动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大舌头在自己脸上、脖子上、手上腿上,来回地招呼,这下她深身都是狗味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藏獒搂着她睡得正香。第二天,浑身狗味的许可可被扔上了前往西北的火车,而且是硬座!许可可走后,许家的产业都交给了我,但我志不在此啊,那些经营报表什么的,我一个字都看不懂,于是我决定,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打理,然后我选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开狗场去了!毕竟和狗打交道可比和人打交道容易多了,狗不听话,绑起来饿两顿,再打两顿,它就老实了。人要是不听话,你打他吧,他告你虐待,你骂他吧,他说你素质低,你辞退他吧,他去劳动局告你,麻烦死了,还是狗好!我蹲在狗舍门口,看着藏獒带着一群小弟在草地上疯跑,心里美滋滋的。“对了,那四个老东西呢?我还想收拾他们来着!”我问身旁晒太阳的严宸景,“我给了他们两个选择,一个是滚回山里去老实种地,”“一个是滚到牢里去吃住全包,毕竟买卖人口同样犯法,够判个几年了!”我点点头,想也不用想,肯定选了后者,当初严宸翰给他们的三千,在山里够他们挥霍一年了。“便宜他们了!”我和严宸景从记事起就在挨打,那时候我就在想,等我长大了,一定要让他们好看!可是现在,我连见他们一面的兴趣都没有。“走吧,带你去看看新来的那几只小狗,刚断奶,可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