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镶的伤口只简单包扎了一下,便坐上飞回京北的飞机。离开前,他找人帮自己送了封信给程听晚。他仍不肯放弃,将眼下境遇说清楚后,希望程听晚能再给自己一些时间,处理好霍家的事情,他便回来找她。他真心实意,想用自己的余生来赎罪。那时,他们谁都没想过,这居然会成了霍时镶的绝笔信。霍时镶落地京北后,立刻去了霍氏集团。可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上电梯,便被突然冲出来的一个疯女人拦住。她拿着一把匕首胡乱挥舞着,眼底满是疯狂的颜色。“我要找霍时镶,让霍时镶滚出来见我!”霍时镶这时才看清楚她是谁。居然是苏沐瑶。她看上去跟数月前那个人已经大相径庭了。身上的黑裙子,早已破破烂烂。脸上全都是被家暴留下的淤青,通红的双眼有一只竟变成了扩瞳,看上去像是已经瞎了。她狼狈地站在那里,哪还有半分从前大小姐的模样?霍时镶听旁人议论才知,苏沐瑶被迫嫁人后,吃尽了苦头。不仅每天被家暴,霍时镶说出一切真相后,她丈夫竟还明码标价,让她接客!而曾经那些参与讨论的,所谓的霍时镶的好兄弟,居然全都出高价,买了苏沐瑶一夜。昨晚,他们好几个男人跟她共度春宵,将苏沐瑶折磨得彻底疯魔,直接跑来了霍氏。霍时镶这才注意到,苏沐瑶身上那条黑裙子,有好几处暗沉的痕迹。并且,隐隐散发出一股血腥味。难道霍时镶后退一步,心惊肉跳道:“苏沐瑶,你干了什么?”“我那几个朋友呢?”苏沐瑶看着他,然后残忍地笑了:“朋友?曾经,我也以为他们是朋友,可他们都对我做了什么?原来他们所有人都觊觎我,还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人!”“哈哈哈哈,既然他们不留情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苏沐瑶看着他,诡异地笑了。“他们都死了,所有人都死了。”“现在,只剩你一个了——”苏沐瑶举起了那把匕首,朝着霍时镶的方向,狠狠刺去!“霍时镶,既然你不救我,那就跟我一起,下地狱!”苏沐瑶发出最后一声嘶吼,疯了似的扑向霍时镶。霍时镶本想侧身躲过,未愈合的伤口却狠狠一痛,遏住了他的行动力,导致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把匕首,朝他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