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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我没有告诉苏心曼,也没有告诉谢景深。自己偷偷收拾着东西。苏心曼时常会上门看我,眼里带着愧意。“薇薇,对不起…”我叹了口气,说不出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原谅的话。曾经的情谊是真的,现在的背叛也是真的。于是我只能静静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等着谢景深牵着孩子,来接她回家。每当这时,乐乐总会扑在她怀里,偷偷说出谢景深准备了什么惊喜。比如苏心曼随口一提的草莓蛋糕。比如她嫌贵,迟迟舍不得买的裙子。听着如出一辙的手段,我不禁笑了。离开这三年,他爱人的方式依然没有长进。他们走后,屋内又变得冷清。舍不得丢的情侣水杯,同色系毛衣,都像在嘲笑我的后知后觉。和谢景深的聊天框,依旧只有转账信息。不知何时起,他从事事要报备,到连早安都不发。而我的信息一旦发出,便沉于海底,连声响都没有。准备离开这天,大门被人拍响。我推开门,却看到乐乐小小的身影。“怎么了…”不等我说完,他双拳死死砸在我腿上,逼得我连连后退。“都是你!都是你这个坏女人欺负我妈妈!”“爸爸妈妈每天都因为你吵架,妈妈每天都在哭!”我有些愣住。想不通自己都这样退步,还要被打倒一把。我试图和年幼的他解释清楚,他却像疯了一般。举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砸在我脸上。“啊—”我躲闪不及,玻璃刺进眼睛。疼痛使我泛起生理性泪水,流下的却是血泪。可他依旧不停手,张嘴咬我的手。他几乎用尽全力,咬下一层皮。“滚!”我猛地推开他,愤怒与委屈一并爆发。他重重摔倒在地,身下压着刚刚的玻璃渣。“我欺负你妈?”我笑了,眼泪却更凶了。“谢思乐,你就是个野种!是你妈勾引有妇之夫生下的野种!”话落,门被踹开。谢景深冲到我面前,用力甩了我一巴掌。“沈初薇!”“他还是个孩子,你就怎么这么恶毒!”他力度很重,我脸生生偏了过去。上面还留着清晰的手指印。对上我血红的双眼时,他怔住了。眼神带着几分惶恐。“你…你怎么了?”苏心曼将乐乐抱在怀里,他四肢布满玻璃渣。她心疼红了眼,声音发抖。“沈初薇,你怎么欺负我都没关系,是我欠你的。”“但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这样对他!”“以后,我们再也不是朋友!”她一把扯下我送她的平安扣,摔在地上。临走前,她特地踩了好几脚。直到平安扣彻底粉碎,她才心甘情愿带着乐乐走了。谢景深急切追了上去,将我一人留在混乱里。简单去医院处理伤口后,我如愿登上了飞机。起飞前,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熟悉城市。看了自己荒废的八年。从此,爱情友情皆葬于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