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江云州软禁在江府的第三日,府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兵甲声。禁军将整个江府围得水泄不通。我正坐在窗前发呆,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翠青满脸喜色地冲进来:“小姐!是摄政王!摄政王带兵来了!”话音刚落,萧珏朝我走来。顿时,委屈再也忍不住,豆大的泪珠从脸颊滑落。看见我哭,萧钰抚上我脸,轻声安抚:“别怕,我来接你了。”江云州从正厅赶来,看到被禁军簇拥的萧玦,脸色瞬间惨白,却还强装镇定,拱手行礼:“你竟然是摄政王?”萧玦冷眼扫过他,薄唇轻启:“江云州,你通敌叛国,私与蛮夷勾结,谎报战功,欺瞒圣上,罪证确凿。”这话如惊雷炸响,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江云州。一切都恍然大悟。难怪那么凶险的蛮夷人,他竟在两月击退。江云州身形踉跄,厉声辩解:“本将军没有!是你污蔑我!”“污蔑?”萧钰抬手,身后亲兵立刻呈上一叠书信与密函,狠狠摔在他面前,“这是你与蛮夷首领的往来密信,约定里应外合,瓜分边境城池,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密函散落一地,上面的字迹我很清楚,就是出自于江云舟之手。铁证如山,他再也无从辩驳。禁军从后院押出瑟瑟发抖的柳书瑶,还有江月。柳书瑶没了往日的柔弱温婉,衣衫凌乱,眼神慌乱。她看着被围住的江云州,终于崩溃大哭。我这才知晓,江云州叛国之事被柳书瑶无意间听见,江云舟发现了便把她俩关进柴房。江月看到我,立刻挣脱束缚,哭着扑进我怀里:“母亲!我怕,爹爹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见你呜呜呜”江云州被锁链锁住,死死盯着我,眼底满是不甘与悔恨,声音嘶哑:“舒晚,我错了,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和你和离,我只是想留住你啊!”我抱着女儿,后退一步:“江云州,你从来不是为了我,你只是不甘心我先放手。”“你叛国通敌,害的是天下百姓,你我之间,早就恩断义绝,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