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妈，你手机怎么大半夜一直响啊？吵死了。”凌晨，宋惜穿着真丝睡衣从卧室走出来，满脸不悦。李芳揉着眼睛拿起手机。“谁半夜发神经啊，连发这么多条消息。”屏幕亮起，第一条消息蹦了出来。发件人是宋念。李芳冷笑一声。“我就说那死丫头命硬得很，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看吧，搁这儿跟我装神弄鬼呢。”她点开消息。“妈，你的心脏搭桥手术费8万，是我卖了一颗肾凑的，不是姐姐出的。”下面附着手术同意书照片和肾脏摘除病历。李芳愣住了。她点开那张病历照片，上面清清楚楚印着我的名字和鲜红的公章。“这不可能。”李芳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当年惜惜明明说，那是她勤工俭学赚来的钱。”宋建国被吵醒了，不耐烦地凑过来。“大半夜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第二条消息准时到达。“爸，你车后备箱的女人内衣，我帮你洗了，没告诉妈。”“顺便提一句，你出轨刘阿姨已经三年了，我没说是怕妈血压出事。”下面附着十几张宋建国和隔壁刘阿姨开房的偷拍照片。李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她猛地转头看向宋建国“宋建国。你个老王八蛋。你居然敢背着我偷吃。”宋建国脸色煞白，结结巴巴地狡辩。“这绝对是那死丫头P的图。她就是想挑拨我们夫妻关系。”“挑拨？这照片上你连屁股上的胎记都拍得清清楚楚。”李芳疯了一样扑上去，对着宋建国的脸又抓又挠。两人在客厅里扭打成一团，茶几上的水杯摔碎了一地。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只觉得悲哀。他们根本不在乎我卖了一颗肾。他们在乎的，只有自己的利益和面子。第三条消息再次炸响。“妈，你给姐存的嫁妆钱早被爸偷去赌了，存折余额是我每月打三份工补的。”下面附着银行流水和宋建国的dubo网站转账记录。李芳彻底疯了。她连滚带爬地冲进卧室，翻出那个红色的存折本。跑去连夜查网银。宋建国心虚地往后退，眼神躲闪。第四条消息紧跟其后。“我初中开始胃出血，你从来没带我看过，我自己走路去的社区诊所。”屏幕上弹出十几张泛黄的门诊单照片。第五条消息。“妈，其实我也想穿一次新裙子。”“但你说姐姐皮肤白穿新的好看，我晒黑了穿旧的就行。我信了二十三年。”“抽屉里的金项链，是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你买的。”“快乐，妈妈。”李芳瘫坐在地上，看着屏幕上的字，浑身发抖。她突然发疯一样拉开抽屉，翻出那个被她随手扔进去的礼盒。包装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妈妈快乐。她握着那条金项链，手指骨节泛白。宋建国捂着被抓破的脸，凑过去看了一眼。“这死丫头就是个扫把星。死了都不让人安生。”李芳死死攥着项链，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她猛地把项链砸在地上，咬牙切齿。“这死丫头就算死了，也要搅得家里鸡犬不宁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