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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两个保镖上前,把疯狗拖到了大厅中央。他胸口塌陷了一大块,右手手腕还插着我的蝴蝶刀,血流如注。“浩浩哥饶命”疯狗嘴里涌着血沫子,含糊不清地求饶。“我我愿意当狗我愿意做牛做马”“做牛做马?你侮辱牛马了。”我站起身,忍着眩晕,一步步走到疯狗面前。豹姐想搀扶我,被我摆手制止。有些威立了,就要立到底。我拔出她手腕上的蝴蝶刀,带起一串血珠。疯狗疼得浑身抽搐,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刚才你说,要在我的脸上刻个‘奴’字?”我用刀身拍了拍疯狗满是冷汗的脸。“还要让我舔地上的酒?”“不敢了真的不敢了”疯狗眼神涣散,充满了恐惧。“规矩就是规矩。”我转过身,看向赵倩和李贵。这一眼,把这对父女吓得抱在一起瑟瑟发抖。“小豹,上家法。”我轻描淡写地说道。听到“家法”两个字,周围的小弟们脸色都白了白。豹姐没有丝毫犹豫,一挥手:“上!”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巨大的、满是尖刺的铁滚轮走了进来。这是聚义堂用来惩罚叛徒的刑具——“荆棘路”。“不要!杀了我!直接杀了我吧!”疯狗看到那刑具,发出了凄厉的哀嚎。“让她滚。”我冷冷地下令。接下来的十分钟,大厅里只剩下疯狗的惨叫。惨叫声从高亢变得嘶哑,最后成了微弱的呻吟。赵倩和李贵被迫跪在旁边全程观看。李贵吐了三次,最后晕死过去,又被冷水泼醒继续看。赵倩更是吓得大小便失禁,只会机械地哆嗦。等到疯狗被扔在地上时,全场鸦雀无声。“扔进斗狗场。”我嫌恶地挥了挥手。“记得我说的话,饿那几条藏獒三天。”疯狗被拖了下去,地上留下一条血痕。我转过身,看向赵倩。“现在,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