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虞卿问道。
卢成珠摇头，“不疼。”
“你这是怎么来的？”暮浅收回手，又坐了回去，朝卢成珠问道。
卢成珠将面具重新戴了回去，道：“生下来的时候就有了，也不疼，这么多年也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坏的反应。”
“我想划一刀，可以吗？”暮浅突然道。
她的神情认真，看起来一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虞卿都吓了一跳，但是一看见她的表情，便知道暮浅是心里有数，卢成珠也愣了一下，她伸手摸了摸额头，并没有立刻回答暮浅的话。
暮浅反倒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其实你这样看着也还好，要是划了一刀，就又多一道疤了……”
“划吧。”卢成珠道。
虞卿微微诧异的看向她，道：“我看暮浅不像是开玩笑。”
“我也不是开玩笑。”卢成珠道，她的目光在暮浅刚刚送来的药膏上面晃过，道：“如果真的有疤痕，你这药膏也借给我用用吧。”
她这么一说，暮浅就笑了起来，一边朝虞卿伸出手，一边道：“你这从小到大没有受过伤？破过皮都没有？”
“还真的没有。”卢成珠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我爹很怕我额头上的这块破了之后血流不止，不是有些人长了疙瘩，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在破了之后就会止不住血，最后血流尽死了吗？我爹就担心这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一直小心的注意着……”
而且，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卢成珠额头上就会绑着一个布包遮挡着，在大一点，她脸上就戴着一个面具了，以至于这么多年还真的一点事情都没有。
“你想要干什么？”虞卿看着暮浅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有点茫然。
“你的蝉翼。”
“哦……”虞卿将蝉翼摸出来递过去。
卢成珠将刚刚戴上去的面具又取了下来，她直视着暮浅的眼睛，虞卿觉得气氛好像有点凝重，以至于小鱼和软软都往这边看了一眼，虞卿道：“你可悠着点，要是她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小少爷得哭死。”
她一提小少爷，卢成珠便笑了起来，耳尖有点红，朝暮浅道：“你动手，我相信你。”
“既然你这么相信我，我当然不能辜负了你的信任。”暮浅轻笑一声，手腕一转，只看见她的手在卢成珠面前晃了一下，而卢成珠也只是感觉到额头上一凉。
“破了。”虞卿看着她额头上出现一道血线，轻声道，下一刻一愣。
“怎么了？”注意到她神情变化的卢成珠忍不住问道，捏着面具的手指无意识的开始用力收紧。
暮浅轻啧了一声，找来一块干净的手帕，在卢成珠的额头上抹了一下，又递给卢成珠，道：“是胎毒。”
“什么？”卢成珠看着眼前白布上面颜色明显不对的血液，面色变了变。
和一般血液的红不同的是，卢成珠额头上的血液颜色是那种特别深的红色，更倾向于赤红色，看着有几分诡异。
暮浅替卢成珠将伤口处理了一下，又包扎好了，道：“这段时间别戴着面具了，这样捂着不利于伤口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