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额角抽了抽，伸手替她将外衫脱了下来。
“你真的从来没有碰过女人？”圣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虞卿抬眼朝她看去，却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也没法从她这句话里面听出来她到底是什么语气，“也不是说没碰过，毕竟有侍女服侍我更衣或者洗漱时，或多或少会碰到。”
“你清楚的，本圣女可不是那么个意思。”圣女继续道。
虞卿注意到，圣女的声音和昨天比起来，显得并没有那么的懒洋洋，或者说，显得并没有那么无力，她转念想到了温四所遭遇的，眼皮子跳了跳。
心想着难道这个圣女真的能够靠采补使自己强大起来？
以前从来没有碰见过魔教，更没有见识过这样的事情，虞卿虽然从赵闫那里得知了新月教的事情，但是对于新月教吸食人血有什么作用还是并不清楚。
“没有。”虞卿垂眸，收敛了思绪，回答圣女的问题道。
圣女轻呵了一声，也不知道到底信没信虞卿的话。
在虞卿又替她脱了一件衣裳的时候，只剩下了一件内衫，圣女摆了摆手，示意虞卿停下。
虞卿刚刚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收了回来，她垂首站在温池边，看见圣女一步步走进了温池里面。
“连女人的身体都没有见过？”圣女的询问再次传了过来，“你长得不错，十分讨女子喜欢，本圣女也是第一眼便注意到了你，如果不是靑堰那只巫兽看上了你，昨晚上去三楼的人本该是你。”
虞卿听着圣女的话，心里一咯噔，没想到昨晚那只小怪物非要缠着她还算是救了她一把，不过……
“圣女谬赞了，在下这顶多算是清秀罢了。”虞卿这话完全不是谦虚，她和赵闫易容出来的脸真的和俊美一点也沾不上边，顶多算是清秀，只不过因为两人的性格以至于气场也有些不同，使得给人的感觉也有些不同。
像赵闫那样寡言的性格和冷沉的气场，虽然也很有吸引力，但大部分的人都会下意识避开他。
而虞卿的性格没有那么寡言和冷沉，在和赵闫一起的时候，出面说话更多的还是她，且她喜欢笑，便显得更加让人喜欢，想要靠近她，再加之她从前也打仗行军，温和之中便又带着一股子坚毅劲儿，就更加让人心动了。
但要是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虞卿却觉得，赵闫才更该是那个人。
“你不懂。”圣女轻声笑了笑，转过身来看着她，“就算你和本圣女一样喜欢男人，你所看见的男人和本圣女依旧是不一样的，不过……”
顿了一下，圣女一步步朝温池边走近，伸手勾着虞卿的衣摆，微微仰头看过来。
圣女身上的衣物已经完全被水打湿，白色的内衫沾了水之后变得通透许多，虞卿垂眸看着，她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虽然同为女子，但她看着这一幕还是觉得有些脸红。
倒不是害羞或者其他情绪，单单是因为不好意思而已。
所以，虞卿只是瞥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侧脸看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