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虞卿出现，赵闫就一直没有出声，甚至都没有看她，反倒是在看着南褐。
南褐摇头，“不是这个，虞卿，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阿书她中的是长生蛊。”
“不可能！”只是听见“长生蛊”三个字，虞卿就下意识的否定出声。
“虞卿，不管你信不信，阿书中的确实就是长生蛊。”南褐道。
虞卿站在那里，眼里透出茫然，她看看南褐，又看看站在那里没有反应的阿书，紧接着看向赵闫，眼神带着希冀，“阿闫，南褐是骗我的对不对？阿书中的不是长生蛊对不对？中了长生蛊的人不会是这样的！”
虞卿不停地摇着头，拒绝接受这个事实。
可赵闫站在那里没动，直到夏芷蔓的唇瓣开合了几下，赵闫眉心几不可察的拧了一眼，眼中出现一瞬间的茫然，然后慢慢的有了焦距，他看着虞卿，眼神比他说出的那句话还要让虞卿感到害怕。
赵闫道：“阿书中的就是长生蛊。”
虞卿没有看见夏芷蔓唇瓣开合的小动作，但南褐看见了，南褐朝夏芷蔓看了一眼，眼里划过一丝冷意，可惜夏芷蔓此刻只顾着看虞卿的痛苦，根本没有发现这一点。
南褐道：“虞卿，我一早就提醒过你的，阿书中的长生蛊和之前我们所知道的长生蛊很不一样，它被夏芷蔓改变了，能够很长时间的控制一具尸体，让那具尸体不会腐烂发臭，和活着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大概唯一的不同就是，她还是一具尸体，不会自己思考，只会听从夏芷蔓的吩咐行事，包括记住更加复杂一点的指令。”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哪怕南褐早就已经在阿书的身上见识过了，但仍旧觉得这很不可思议，哪怕再不喜欢夏芷蔓这个人，南褐也不得不承认，夏芷蔓在养蛊这一方面，天赋实在是太好了。
毕竟她跟着罗起元学习蛊术的时间甚至还不足一年。
虞卿有那么一瞬间希望自己是在做梦，如果是在做梦，她就不会相信南褐说的这些话，怎么可能呢？
“阿书怎么可能会被下了长生蛊呢？”虞卿轻声喃喃道，目光怔怔的落在阿书的身上。
被下了长生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眼前的这个阿书其实早就死了，只是一具尸体罢了，再也不会出现在酒楼茶馆里，将一个故事说的深入人心，引来叫好声无数。
酒楼里那么多的听客还在等着说书公子回去把上次没说完的故事结局说了，可他们再也等不到了。
阿书，再也不会那样笑了。
虞卿眼角酸涩，心口却空茫茫的一片，她知道自己是难过的，是愤怒的，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她只是怔怔的看着站在那里的阿书，眼眸微红。
夏芷蔓却还觉得不够，她想要看见虞卿崩溃大哭的样子，想看到虞卿满目绝望的样子，现在这样算什么，虞卿只是有些茫然的站在那里。
夏芷蔓扯了扯唇角，眉心狠狠一拧，朝虞卿道：“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很快接受她已经死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