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得知自己的师傅突然从亲切的虞卿变成了赵闫，原本他在面对赵闫的时候就有些畏惧紧张，有虞卿在的时候还好，现在让他和赵闫面对面的接触，小少爷不紧张都不可能。
“赵夫人，那您也在旁边看着吗？”小少爷朝虞卿问道。
要是虞卿不在，小少爷大概是要崩溃的。
虞卿点头，看出小少爷的紧张，于是出声安慰道：“你不用怕，阿闫虽然不爱笑，但也只是看着害怕罢了，放心吧，我在旁边看着，他不会那你怎么样的。”
“不……不是的。”小少爷察觉到赵闫朝自己看了过来，连忙摆手解释，道：“我不是怕赵老爷对我做什么，我是怕自己做得不好，让赵老爷失望……”
这话倒也是小少爷的几分真心话。
面对虞卿的时候，小少爷觉得虞卿亲切，就像是他自己的姐姐，知道自己就算是犯一些错，虞卿也会包容，但是面对赵闫，小少爷就有一种面对严师的感觉，所以不自觉地就紧张，害怕自己做得不好让赵闫失望。
“没关系的。”虞卿眨了眨眼睛，朝赵闫看去，笑道：“阿闫虽然有时候严厉，但你刚刚开始学，就算偶尔犯些错误，或者做得不好，阿闫也会体谅的，没有人可以一开始就做得完美。”
正好端着粥过来的卫一听见这句话，眉心跳了跳，和站在一边的卫二对视了一眼，两人心里都在默念着，这世界上还真的有人能够从一开始就做得完美。
比如那个男人，卫一抬眼，朝赵闫那边看了一眼。
赵闫对上虞卿的目光，顿了一下，还是压制了一下自己严厉的心思，应了一声，沉声道：“早些练完早些吃早饭。”
“好。”小少爷也不矫情，有虞卿安慰了几句便也不再纠结，立刻应了一声，脱了外面的斗篷，跟着赵闫走到院子里去。
虞卿就坐在屋檐下，虽然还是有冷风吹过来，但也好过站在院子里四面吹风。
“主子，先喝一小碗粥填填肚子吧。”卫一将粥碗放在她的手边，低声道。
虞卿把茶杯给他，伸手端起小碗，。
只是巴掌大小的碗，还没有装满，真就是给她暂时填填肚子用的，虞卿胃不太好，早上吃得晚了，胃就不舒服，但是小少爷在练着，她总不可能一个人坐在桌边吃早饭。
再加上，早起虞卿胃口不好，不吃胃又不舒服，索性暮浅便让她早起的时候先喝一小碗粥暖暖胃，不至于直接吃饱或者吃不完，也不至于饿得胃不舒服。
虞卿不太喜欢喝粥，因而即便是一小碗的粥，她也喝的慢，视线一直落在院子中间，大部分的时间是落在赵闫身上的，恍惚间想起了之前两人在边城的时候，赵闫练兵时的样子，也是这样。
只不过，如今站在赵闫面前的小少爷可不像是军营里那些大兵一样。
想着这些，虞卿脸上就染了笑意。
赵闫倒是也没有把小少爷当成是手底下的人训练，要真的这么练，小少爷今天就得横着出这个院子，不过，即便赵闫已经留了手，可小少爷依旧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