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虞卿垂眸。
赵闫朝她捏着杯子的手看了一眼，唇角抿了抿，朝一旁的下人道：“拿个杯子来。”
等下人转身离开之际，赵闫就握住了虞卿那只手，将她手里的酒杯拿了出来，酒杯一离开虞卿的手，立刻化作碎片落在赵闫的掌心。
而他面色不变，只是拿了桌上的手帕一裹，在那个下人拿着完好的酒杯过来时，递给了那个下人。
“不管他想要干什么，在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要有个头了。”南褐也在旁边说道。
虞卿抿着唇，点头，却一直都没有再出声。
很快的，之前在宫宴上见过的那一只舞女队伍又上来了，没有意外的，虞卿再次认出来了那个领舞就是阿书，而和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阿书朝她看了一眼，还笑了一下。
这一刻，虞卿是松了一口气的。
见她面色好看了一些，赵闫悬在心里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一点。
唯有南褐，看着阿书的目光带着探究，他的眉头紧拧着。
很快的，剑舞结束，立刻就有其他的歌舞顶上去，剑舞的那一支舞女离开，虞卿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跟出去，还是被赵闫给拉住了。
“阿卿，别急。”赵闫道。
虞卿只得收回视线，抿了抿唇继续在原地坐着。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自己暂时没有去找阿书，阿书却在换了一身衣裳之后来找了她，提着一个酒壶，给她倒了一杯酒的时候轻声道：“阿卿，去别的地方聊聊？”
阿书就站在虞卿的身边，已经换上了一身深色的衣裙，是女子打扮，她在倒酒的时候，动作间，袖袍里有一股淡淡的药香钻入虞卿的鼻间。
这一瞬间，虞卿的神色一凝，眼里暗色翻涌，但在阿书看向她的时候，她就垂了眸子，遮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阿卿？”没有得到虞卿的回答，阿书便又喊了她一声。
虞卿坐着没动，目光落在她提着酒壶的手指上，惨白的不见丝毫的血色，若非是干爽的，都要让人觉得像是被水泡久了，所以泡的发白了。
而虞卿的心脏，也像是沉进了冰水里，越来越冷。
“阿书，你最近身体不好吗？找大夫开了药在喝？”虞卿的视线往上，落在阿书的脸上，不动声色的问道。
阿书看着她，眼神没有焦距，像是没有听懂她的话。
虞卿抿了抿唇，没有再问，她朝赵闫看去，低声道：“阿闫，我出去一下。”
顿了一下，她朝赵闫伸出手，隔着袖子捏了捏他的手掌，道：“别担心。”
赵闫原本微微拧着的眉心松了一些，低低应了一声，他看着虞卿和阿书一前一后的走出去，眼里划过担忧，收回视线的时候朝南褐看去，道：“动手。”
南褐的神情也有些凝重，他点了点头，同桌的其他人神情亦是差不多，很快，一桌子的人，先后离开不见。
等其他客人无意间往这边看的时候，才发现，这一桌子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