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暮浅这话一说完，虞卿反倒露出惊讶的表情。
“怎么会呢？”虞卿笑了起来，转头看向二皇子，道：“我相信二皇子不会这么小气的，再说了，我是关心二皇子，又没有什么恶意，二皇子肯定也听得出来。”
暮浅心里呵呵，很想替二皇子回答一句听不出来。
不过，她还记着自己和虞卿是一边的，因而面色不改，和虞卿一样看向二皇子，道：“倒是我狭隘了。”
两人一唱一和的将话说到了这样的份上，二皇子还有什么好说的，他也不能真的梗着脖子说自己就是小气，只得扯了扯唇角，皮笑肉不笑道：“多谢虞夫人关心。”
暮浅看着二皇子阴阳怪气道谢的样子，险些又给笑了出来，好在她忍住了，否则就不是虞卿坏事而是她坏事了。
虞卿也知道这一趟来的主要目的还是谈合作，倒是没有太过分，伸手压了压唇角后正色道：“我这眼睛确实是天髓治好的，但我的眼睛原本也没有彻底的失明，还有治愈的可能，这才能治好，就是不知道二皇子的眼睛是怎么回事了。”
她已经将话摊开到明面上来说了，二皇子也就不再藏着掖着，直言道：“本殿下的眼睛是在早年间中了毒水失明的。”
“不如我帮殿下看看？”暮浅想着两方左右是要合作的，于是也乐得卖一个人情。
要知道，她做的是要人命的买卖，之前也是因为虞卿这才破例出手救人，或者说，后面好几次出手救人也都是看在虞卿的面子上。
但二皇子并没有立刻点头同意，而是犹豫着看了暮浅一眼，问道：“这位姑娘难道也是学医的？”
他还以为虞清秋是鬼手圣医的徒弟，却不知道暮浅才真的是鬼手圣医的徒弟。
原本二皇子也是最希望能够让鬼手圣医替他看看眼睛的，只不过当时鬼手圣医还在宫里的时候脾气古怪，就连禹皇都纵容着他，二皇子倒是求上门过，但被拒绝了。
他被拒绝之后也没法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以各种各样的手段，威逼利诱的让对方替自己治眼睛。
再后来，那天晚上宫里出乱子，鬼手圣医也消失了，如今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是鬼手圣医的亲传弟子。”虞卿道。
二皇子愣住，回过神来后还有点不太相信，“虞夫人，你说真的？”
“我骗你做什么？”虞卿轻哼一声，道：“起初是她先给我看的眼睛，后来我的眼睛伤势恶化，没有办法，这才去找的她师傅。”
暮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我难得主动要给人看看，却被质疑，这也太让人伤心了。”
二皇子扯唇笑了一下，倒是也放得下面子，直接朝暮浅拱手作揖道歉，“是本殿下眼拙，姑娘勿怪。”
正好一行人在说话间已经走到了二皇子的人搭好的帐篷前。
“进去再说吧。”暮浅说着，率先走进了帐篷里，寒渡紧随其后，虞卿不紧不慢的。
二皇子在门口顿了一下，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朝守在帐篷门口的人问道：“带来的茶拿过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