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这天，程晋山起了个大早，跑到菜市场买肉。
项嘉答应给他包他最爱吃的饺子，他心里别提多期待。
两斤五花，一把水灵灵的韭菜，一棵大白菜，顺道再买几斤砂糖橘，程晋山路过小超市，看见里头正在做促销，又称了一大袋花里胡哨的糖果。
他“哼哧哼哧”跑回家，长得圆滚滚的发财正趴在门口等待主人，一见他进门，兴奋地吐着舌头围绕他乱转，又冲卧室“汪汪”叫了几声。
“嘘嘘！”程晋山急得给了它一脚，“别影响我老婆睡懒觉！”
半个小时后，项嘉睡到自然醒，蓬松着头发走出来，看到肩宽腰窄的男人正站在厨房做早餐。
她从背后抱住他，懒懒地将脑袋靠在他结实的后背上，问道：“包饺子的材料都准备好了吗？”
“当然！”程晋山献宝似的将塑料袋打开，给她看层次分明的五花肉，脚边的发财代他把尾巴摇成螺旋桨，一人一狗都在等她夸奖。
项嘉忍俊不禁，接过热乎乎的手抓饼，张嘴咬了一口，淡淡道：“不错。”
程晋山扑上来亲她，蹭了一嘴的油光。
吃过早饭，男主人抡起膀子剁肉馅，女主人坐在沙发里，边看电视边吃巧克力，发财将脑袋埋进饭盆，努力干饭。
项嘉拌了两种肉馅——韭菜猪肉的滋味鲜香，白菜猪肉的滋味醇厚，还没搅匀，程晋山已经手脚麻利地将饺子皮擀好，抄起个小板凳垫在屁股底下，长腿一折，准备开包。
几分钟后，项嘉将饺子馅推过去，见程晋山包得又快又好，一个个饺子像小船一样躺在锅排上，不由想起了和他第一回包饺子的回忆，轻轻笑了起来。
“程晋山。”她往他嘴里喂了一颗酸酸甜甜的话梅糖，“小年快乐。”
程晋山将糖果顶到右边的腮帮子里，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媳妇儿，小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