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宁死了,他的皇帝梦也到头了。当宫人把萧婉宁被獒犬撕咬死告诉孟宁安时。周汝珩背对着她,要她留萧婉宁一条性命。“我为了你害死萧家满门忠烈,不能再对不起婉宁。”“宁安,你已贵为皇后,何必丢了脸面去作弄她呢?”孟宁安失笑:“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周汝珩转过身,看着她:“我知道你骗了朕,可朕仍愿杀了泳儿,为你烹煮汤药。”“也愿意为了你挖掉发妻子宫。”“宁安,你把婉宁送回冷宫,待你生下太子,把太子抱给她养。”“就当了全朕对她歉意!”孟宁安心中笑周汝珩不知道萧婉宁已被獒犬咬死。她故意应下,“送她回去可以,只是陛下不能去见她。”“起码等我生下太子后。”周汝珩被孟宁安的懂事动了心,打横把她抱起,往景阳宫里走去。路上,他撞见两个宫人抬着一具身首不全的尸体。他的右眼猛地一跳,心里隐隐不安。“等等,那具尸体是”宫人吓得腿脚发软。“是”“是一个手脚不干净的宫女,”孟宁安勾着他的脖子,撒娇道:“臣妾要为陛下除去小人,所以,臣妾就杀鸡儆猴,让宫人不敢再犯!”周汝珩听到不是萧婉宁,便松了口气。夜半三分,周汝珩不自觉地来到冷宫。他脚步停下,隔着一面红墙,对里面的人评教。“婉宁,你不要怪朕,婉宁是京中大家闺秀,比你这个塞外长大的野丫头更适合做皇后。”“你也不必为萧家人的死怪朕,你都已经嫁给朕,就该于萧家人断绝关系,他们的生死都和你没有关系。”“待宁安生下太子,你一定要替朕好好教育他。”“其实朕不想杀泳儿,就怕你偏心泳儿,不肯好好教太子。”“如今泳儿死了,朕还你一个新的孩子,也算对你的弥补。”他一口气说了很多话,里面安静得能听到渡鸦的嚎叫。周汝珩以为萧婉宁还在生自己的气,坐在墙角独自喝下一壶陈酿。几日后,他带兵去往云州,去拿回遗失的虎符。萧将军临死前,一直记挂未收回的云州十三城。等他凯旋而归,弥补萧将军的遗憾。那萧婉宁再也没有理由怪自己了。塞外,一辆马车扬起尘土。我靠窗而坐,咬着一块白布,由医仙白如鹤替自己接骨续筋。他一直叹息:“周汝珩这个狗东西,你替他打下天下,他却断你手脚,还挖掉你的子宫!”我摸着小腹,想到泳儿,心里疼得不行。“您能接好手脚,是否能替我接一个子宫!”医仙摸着白胡子,陷入回忆里。“我从前被人困在山里,那人也叫我给她娘子接子宫,可那男人杀了一头鹿。”“等我接好后,过了半年,我们在大街上重逢。”“男人穷困潦倒,双目猩红,告诉我他妻子死了。”我攥紧拳头,“鹿的不行,那人的呢?”“人的我试试,或许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