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当即傻眼，才知道楚凡蕊现在的情绪一定是压抑到了极致，急需一个宣泄口，但若是将所有事情归咎到自己头上，那就真的是比窦娥还冤枉：“蕊儿，你清醒一点，有些事情，只是冥冥中注定，就算没有我，该发生的事情，也早晚会发生。”
虽然因为段飞搞出的几个事情，影响到了楚天霸在中枢的地位，但动摇楚天霸地位的可远不止这些。
江南日渐成长起来的世家，江南暗自发展的地下帮会，都是将江南朝着一个中枢不愿意看到的方向走！
所以龙主才让吕兵来做这件事情，做好这件事情！
楚凡蕊是睿智之人，自然明白一些道理，若宣泄在段飞身上，确实不该，她神色复杂的看着段飞：“奇怪，奇怪，似乎曾与你关系之人，都没有好下场......”
这不是说自己是灾星吗？
外面说自己败家子，纨绔，疯狗，各种名号已经够多了。
再多个灾星，那可真的是太不该。
段飞尴尬：“话不能这么说，我们段家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振兴商会也发展的有模有样。”
楚凡蕊道：“暂时的表象。”
这句话非常扎心，楚凡蕊说的没错，如果没有能力持续的保持下来，那就是表象！
段飞在寻求一切自保的手段，包括承受每月八十万的支出。
自己现在相当于龙国一个利民大项目的造钱机器，别人想动自己之前，都得掂量掂量这个事情。
段飞摆了摆手：“管他表不表象的问题，送来的礼物，真不看看？”
楚凡蕊没有说话。
段飞自己将包装打开，里面是一件雪亮的软猬甲。
纯精铁，又无数个钢硬规则的小圆环一个个扣装而成，既坚硬无匹，环扣之间，又有种柔软的张力。
前后用了上万个环，矿场的工人们可谓是呕心沥血打造，里面的每一根钢丝都是用手工打造出来后，一寸一寸裁剪的。
工业不发达的情况下，就得全部用手工。
这个时代并不是没有类似这样的甲猬，但只能称之为锁子甲，每个环扣差不多都是拇指大小已经是相当精湛了。
只有段飞手里，这么精湛的，才称得上软猬甲。
摊在手中，宛如软软的薄衫，一看就不像凡物！
楚凡蕊哪儿看过这样的软猬甲，当下也是十分吃惊：“这，是特意为我做的吗？”
段飞道：“那是当然，每次看你披的内甲，又厚又重，还影响灵活，所以我才给你设计了这么一款甲猬，总重不过三斤七两，我已经测试过，火统，和弩箭，皆不可破，要不要试试？”
要知道楚凡蕊现在的武将正装内甲锁子甲，可是超过了三十多斤。
段飞设计的软猬甲足足比锁子甲轻了十倍！
虽然三十多斤对楚凡蕊来说并不是多么大的数目，但在战场上，内甲太重，太不灵活的话，十分影响战力。
楚凡蕊看到这个，确实喜欢。
但一想到自己的爷爷......正在入丧，便没有了什么兴趣。
再怎么是女强人，那内心怎么可能不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