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红晕直烧到脖颈。
宁愿撅着小嘴,高高的弧度简直可以挂上一个迷你油壶。
她握住那根粗长,慢慢地往穴口里塞。
男人呼吸渐沉,劲腰一挺,粗粝的龟头肆无忌惮捅进那抹湿润嫣红,擦过蕊肉,微颤。
“痛!”
男人性器全根挺入,宁愿挣扎,柔荑揪着床单,龟头戳在软肉上研磨,淅淅沥沥流淌出甜香的花蜜。
“嗯,那你自己动。”他顺势半躺在床,好整以暇望着她,五官锋利,在昏暗光线下显出一抹动人的柔情。
宁愿双手按在男人宽阔的肩胛,雪色的小屁股往上抬起,又落下,以蜗牛的速度进行套弄。
可即使是这般速度,也足以令她紧皱着眉呻吟,腿心被男人性器撑烈的痛感实在太过明显。
“当我玩具?”男人眉宇冷冽,一副极端的不爽。
下一秒,宁愿被推倒在床,男人欺身而上,强硬掰起她两条细腿挂在劲腰,肉棒抵在穴口,噗嗤尽根入底。
龟头棱角重重剐蹭着甬道软肉,在男人抽插下,床铺嘎吱嘎吱响。
“不要……不要再插了……”
宁愿小穴羞答答,费力夹着那根尺寸惊人的男人性器,一张一合,时不时被肏弄得朝外翻出鲜嫩的粉肉。
“不想要,小逼咬得那么紧,嗯?”他喘着气,大颗充斥着荷尔蒙气息的汗珠落在宁愿唇瓣。
“呜,我都说不要了,很胀很难受……”宁愿哼咛,男人每一下都插得极深,简直要插进子宫。
陈枭后背弓起,斜方肌线条锋芒,拾腰在嫩穴抽动,九浅一深,磨得她淫水哗哗哗地流,
“小逼好紧,夹得鸡巴都要化了。”
宁愿听到男人说脏话,脸更红,哇呜,张嘴咬住他肩,在上留下一排齐整美丽的牙印。
“属狗的?”
男人往她脑门敲了记暴栗,惩戒似地把她抱离床上,强迫她站在地面,一手掐着鲜红的奶果,肉棒疯了般在花穴进出,捣得软穴口白沫点点。
宁愿浑身无力,腿酸软得站立不动,若不是细腰被男人锢住,早被肏烂倒在地上。
花穴撑得满当,房间溢着一股情欲的甜腻。
“奶子好大,一只手都揉不过来。”
男人骚话一句接着一句,宁愿羞赧垂下头颅,可是穴里痒得恨不能肉棒能狠狠地干她。
室外,月光倒囊入水。
抽插上万次,男人囊袋鼓涨,一股秾白终射进宁愿甬道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