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
程释出院了，叶然的愧疚也能减轻一些了。
贺城公寓。
下了车，贺城将车门打开，见苏晴要跑，快速出手把人扛在肩膀上。
“贺城！”苏晴用力拍打贺城，挣扎着想要逃走。
“还想跑？”嘭的一声关上房门，贺城直接把人扛进浴室，扔到浴缸里。
苏晴生气的看着贺城，他又开始发疯！
“自己照照镜子，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贺城蹙眉，话语责备，但却是心疼。
苏晴坐在浴缸里，脸色有些苍白，脸上的烟熏妆画了，和大熊猫一样。
头发还染成了烟灰色。
“不喜欢啊？不喜欢让我走啊。”苏晴梗着脖子。“你看我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还睡桥洞，你不嫌我脏你家浴室啊？快让我走。”
贺城看苏晴仰着脖子和自己犟嘴，莫名就想到了她青春期叛逆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跟着学校的叛逆女孩一起，抹口红，学化妆。
虽然女孩子化妆没什么，但那时候的苏晴化的和妖精一样，特别好笑。
忍不住笑了一声，贺城打开淋浴冲洗苏晴的脑袋。
“贺城你笑什么笑，你是不是疯了！”苏晴还穿着衣服，头发上的一次性染料往下掉。
“我不笑，你从哪买的劣质染料？”贺城看苏晴越是狼狈，他越是想笑。
苏晴干脆也不挣扎了，安静的坐着，任由他呼啦自己的脑袋。
“闭上眼睛，不要进眼睛里，这种染料会不会过敏？”贺城有些担心，苏晴从小可是蜜罐子里长大的，花粉都过敏。
苏晴闭上眼睛，很听话的坐着。
脑袋被冲洗干净，苏晴抬头看着贺城。“你出去，我要洗澡。”
贺城拿着花洒的手僵了一下，深吸了口气。“好。”
苏晴瞅着贺城离开，脱下衣服扔在一旁，把自己好好洗了个干净。
扯了浴巾，苏晴将自己裹了起来，从镜子里看着自己，脸色苍白，瘦了好多……
头发，也已经剪短了。
以前的自己可能真的挺好看的，可现在，真的……一言难尽。
“衣服帮你放在门外了。”浴室外，贺城将衣物放在外面。
苏晴打开门，伸出一只手，将衣服拿走。
贺城回头看了一眼，无奈的笑了一下。
坐在沙发上，贺城等着苏晴出来。
许久，苏晴也没有从浴室出来。
微微蹙眉，贺城起身，有些不放心。
他住在二十几楼，苏晴……
“晴晴！”心慌的推开门，贺城紧张的喊着苏晴。
他怕苏晴会想不开，或者从这么危险的地方逃走。
浴室，苏晴擦着脑袋，歪头看着贺城。“你不会……以为我要从二十几层跳下去？”
贺城的心瞬间放回了肚子里，心跳慌乱。
他真的害怕……苏晴会从楼上跳下去。
“真的以为我要跳下去？”苏晴指了下窗户的位置。“从这里跳下去，就算是救生气囊也救不了我，要是我跳，你会救我吗？”
说完，苏晴爬上窗台。
“苏晴！”贺城吓得脸色发白，他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买高层。
明天就换个住处，让苏晴跳下去也摔不死……
“要跳就一起跳，我给你垫背。”贺城有些生气了。